温天仁神色如常道:“所以,你还是打算將符宝交出来,以此保全眾人性命,或者换得一份机缘?这份买卖,你不亏!”
黄衫少女摇了摇头。
“晚辈心有不舍,就算机缘再大也未必能及此符宝分毫,毕竟此符宝是小女子家族翻身的唯一依靠,若是交给前辈,晚辈家族將陷入危险之地,纵使前辈好言相劝,以丹药、法器为诱,小女子之心也不会动摇半分,前辈若是要动手夺宝,小女子绝不还手,是生是死绝不抵抗,只求前辈杀了小女子后,取走这件符宝时能放我乔家这些人一条生路,小女子死也无憾了。”
“小姐!老朽我等陪你!”白髮老者老脸上一僵,咬牙道。
心中已经打算强行和这位元婴前辈殊死一搏。
听见黄衫少女的话,温天仁略微愣神片刻。
他著实没想到此女外表看起来柔弱,心中却十分刚烈。
的確,当此女使用这道符宝时,他心中的確升起来杀人夺宝的念头,从而嫁祸给魔道,但还是强压了下来,上前好言相劝。
毕竟成为元婴修士后,很多事情他不需要考虑后果。
“也罢!我留你们一命,本座不是不屑於杀人夺宝,而是为了保留此符中重要的信息,往后修復免得徒增烦恼。”温天仁挥了挥手,轻嘆道。
闻听此言。
黄衫少女连忙跪伏在地,道:“晚辈只恳请前辈收我为徒,求前辈传我功法,指点晚辈修炼,晚辈愿意双手將此符宝献上此符,主动抹去其中联繫,不会有半点迟疑。”
温天仁眉头一皱。
这个胆量不是什么修士都能拥有的,更何况这是发生在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身上。
但她这样的行为也让温天仁不喜。
“本座没有收徒的打算,你还是换一个吧,况且你修为太低了,远远达不到本座收徒標准!”温天仁神色如常,看向黄衫少女,轻声说道。
此女还很年轻,天资又不错,资源足够,踏足结丹只是时间问题,只是他不想收任何弟子在身旁。
“那……恳请前辈,帮我乔家灭掉东裕国陆家。”黄衫少女没有丝毫犹豫,连忙换了一个条件,將符宝取出交给温天仁,恭敬道。
“东裕国陆家?本座所料不错,对方背后应该有元婴修士作为靠山,应该是正道盟的修士,还有东裕国內的一位元婴。”
“晚辈也是迫不得已,陆家只是在数十年间快速崛起,太过於诡异,而且……我乔家与诸多结丹家族行商,在天南都有一些耳目,也发现这陆家行跡诡异,时常与一些陌生修士私底下来往密切,陆家强大有著这些人助力,难免不会在百年內出现元婴修士,威胁太大了。”
温天仁接过符宝,略微看了一眼后,一时间也看不出这道符宝的特別之处,只觉得是炼製某种高阶符籙的如出一辙的方法,只能將符宝收入储物袋,等回到落云宗后再进行查看。
但若是灭掉一个陆家,还是很简单的。
只要背后不是元婴中期往上的修士,他几乎不惧。
“陌生修士?什么模样的?”温天仁好奇一问,並未在意。
“不像天南人,好像从九国盟方向来的,我父亲他们也不確定,只是说他们的话带著一股不似天南的口音,身著极为怪异,使用的法术更不像我们天南拥有的。”
“不是九国盟的修士,难道是慕兰人!”温天仁眉头一皱,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