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利安站在石门前面,抬头注视著那一扇石门,事实上除了浮雕有变化,大小也变了,似乎变得更大了。
他记得自己曾经遇到过类似事情,在雏龙阶段遇到属於幼龙的挑战,当时他的选择是求稳,硬生生压下衝动,沉下心安稳蛰伏发育,直到进入幼龙阶段再进行挑战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雏龙变成幼龙只需要五年,而幼龙长成少年龙需要十年,两者等待成本差距巨大,直接翻了一倍。
再说他那时就遇到了几个挑战,就那么几个挑战奖励还各不相干,根本无法搭配联动,考虑到幼龙阶段的挑战要难一些,风险未知,求稳毫无疑问是最理智、最稳妥的选择。
事到如今他完成的挑战多了,挑战奖励顺利组成套路,让他的战斗力跨越式暴涨,哪怕少年龙阶段挑战难度更高,只要难度增长小於他自身战力增长,那么挑战便没有太多压力。
不过他目前没有什么著急做的事情,那么再等几年,耐住性子再蛰伏数年,等到自己从幼龙变成少年龙,体型从中等变成大体型,战斗力再上一个台阶,届时再来挑战,必然事半功倍,容错率更高,岂不美哉?
多利安在门前走来走去,委实犹豫了一段时间,最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推开门。倒也不是他准备等到进入少年阶段再回来,只是想著多观望几天,再好好想想,反正也不差这几天,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。
虽然明知道犹豫就会败北,但是多利安想了好几天,还是做不了决定,於是准备去找塞拉菲娜聊一聊,听听旁人的看法,借旁人思路理清自己的心思。
找到那一头小母龙时,她正在给氂牛人安排工作,指点江山,气场十足。
“以前从来没有见你那么认真工作,真是难得。”多利安轻轻地落在小母龙身边,一直等到她忙完,这才开口打趣。
“我以前也很认真工作啊。”塞拉菲娜面不改色。
“你以前哪来的工作,还认真工作?”多利安好笑地说,“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你……一天到晚无所事事,整天缠著我陪你玩,玩接飞盘的游戏,缠著我给你讲故事。”
塞拉菲娜闻言斜斜瞥了他一眼,鼻翼轻翕,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反驳: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那个故事根本就没有讲完就结束了,菲尔娜还没有成为强大的封神之龙呢。”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继续讲?”她问。“我想知道她离开家乡去了哪里,她和青梅竹马最后怎么样了,还有那个吊坠到底是怎么回事,龙神为什么会出现在吊坠里面,没有人有本事把祂封印起来吧。”
多利安立刻不敢说话了,生怕小母龙逼著他讲故事。
塞拉菲娜见状轻哼一声,没有为难多利安,转头望向远处正忙著抽打奴隶的氂牛人,说道:“我以前从没体会过指挥旁人做事的乐趣,现在才发现那么有意思。只要一声令下,所有人都要乖乖为我奔走。”
多利安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小母龙以前不管事,现在陪著他一起做事,初次尝到权力的滋味,难免心生嚮往。
权力终將腐化心灵,绝大多数蓝龙难逃此律,痴迷於权力、支配与优越感,不仅追求肉体徵服,更追求精神支配,为此往往拥有多元的追隨者。从怪物到人类,从刺客到艺术家,应有尽有。而这些僕从与代理者都有厚赏,但是必须永远牢记谁才是至高主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