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“这话可真有意思。”
聚集在霍克身边的年轻人嬉笑起来,有的甚至下意识的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霍克的脸色更黑了,声音已经变得尖厉:“我叔叔是鸥歌港的財政副官,费尔南迪子爵的左膀右臂,距离贵族只剩一步之遥!”
“而你们——你们这些平民,一辈子也只能仰望!”
林奇伸手拉了拉詹妮的袖子,低声说:“走吧,別理他。”
大过节的,別破坏了心情,这样的小角色稍后吩咐一句处理掉就是了。
但霍克显然不打算就此作罢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挡在詹妮面前。
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眼睛里有血丝,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。“我说了,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,“今天这杯酒,你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”
林奇皱眉。
他停下脚步,转过头,目光扫向了跟在霍克身边的那群小贵族,並悄然释放了一丝精神力。
精神威慑。
他悠悠开口道:“你们几个,可不要自找没趣。”
身为上位者的气场外加上精神威慑的双重作用下,那几个小贵族被他的目光扫过,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有人乾咳了一声,把目光移开。
可隨后想想又不对。
这什么场合?他们什么身份?要被一个平民给嚇住,那传开了以后还要不要在圈子里混了?
於是他们纷纷將目光锁定在了霍克身上,给他施压。
霍克心领神会。
他立刻指著林奇跳脚的辱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!这里也有你插嘴的分?自以为有点儿才能就有什么了不起吗?”
“学东西快有屁用啊!学了那么多知识还不是只能窝在图书馆里一无是处!”
他冷冷道:“我告诉你,在这鸥歌港,只要我一句话,你一辈子也只能待在图书馆里,永远別想出头!”
就在这时,一辆驶入庄园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下,车门打开,一群人从里面鱼贯而出。
这些都是鸥歌港的权贵阶层,领头的是鸥歌港的財政总长,费尔南迪子爵。
好巧不巧的是,霍克那位做財政副官的叔叔也在其中。
霍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立刻朝那个方向迎了上去,一边走一边整理领口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一些。
他快步走到子爵身边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然后指著庄园门口的方向,对著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低声说了几句,这正是他掌权的叔叔。
那几个刚才散去的小贵族也纷纷凑了过去向各自的长辈行礼,並添油加醋。
几名权贵听完他们几个的话,目光隨意的朝林奇他们的方向扫了过来,其中也包括费尔南迪子爵。
但仅仅只是一瞬,子爵的身子便猛的一震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一样。
他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小跑著朝林奇走来。
后头的小贵族们表情露出得意与戏謔,纷纷跟了过来,做好看戏的准备。
始作俑者的霍克就更欢腾了,脸上的表情从諂媚变成囂张,又从囂张变成一种恶毒的、等著看好戏的期待。
詹妮和杰弗里也紧张了起来,脸色雪白,眼神慌张。
这里任意一个可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。
“子爵大人...”
詹妮张了张嘴巴,试图解释。
然而子爵却完全没有理会她,他只是直径走到了林奇的跟前,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这是標准贵族间的社交距离。
预想之中的责备与惩戒却没有发生。
这位鸥歌港最顶层的权贵阶层,詹妮杰弗里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。
他站直了身体,双手垂在身侧,微微低头,一丝不苟地行了一个標准的贵族礼。
“您来了?”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近乎討好的热情。
庄园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