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是剧本和台词,这部戏的视听语言,我要做到世界第一。”
刘跃华开始上最后的硬菜。
“我不切镜头,我要用一镜到底的拍摄手法,我亲自扛著摄像机穿梭在剧场前后,从头拍到尾。”
牛峮还在疑惑,冯贡没绷住笑了出来。
“跃华,不是师傅笑话你。”
“你跟著我这么些年,碰过几次摄像机啊?”
“上大学这一年多了,听过一节课吗?”
“你亲自抗摄像机?你连每个按钮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吧?”
“我记得,你亲自拍摄的好像还是那部《完美陌生人》吧?”
“你就是把录像机打开,放到那,录了两个小时。”
刘跃华顿时涨红了脸。
“导演的事怎么能叫不会用摄像机呢?你们说相声的懂什么?”
说著便是什么斯坦尼康、轨道变焦之类的让人不懂的语言,引得两人哈哈大笑。
车里面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“这个不是问题,我临时补课,找人学习学习,实在不行我就剪个偽一镜到底。”
“当然最关键的是,我这身板能扛得住摄像机。”
“我敢自信地说,全世界没有哪个人能把这摄像机扛一整天。”
“行吧行吧,你回头练练吧,实在不行我去团里请人过来也行。”
“再不行你去找你田老师,隨便请顾长伟什么的。”
刘跃华咳嗽了一声。
“好了好了,咱们聊最后的高潮结尾。”
“电影的最后的高潮之一,也是话剧正式上演前的最后一次试戏,有一场高潮。”
“师傅,您在后巷子抽菸,结果门不小心被反锁了,衣服被门夹住,台上又马上轮到您出场了。”
“被逼无奈,您必须脱得只剩下一条大红秋裤,我要扛著摄像机跟著您。”
“您光著脚和上半身,穿过门外熙熙攘攘的王府井、南锣鼓巷,哪人多咱们拍哪。”
“穿过成百上千拿相机拍您的游客,听著他们笑话您是神经病,春晚舞台上发了疯,您要一路狂奔回舞台。”
冯贡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在京城的大街上穿红秋裤裸奔,这他妈是把我一个老艺术家的尊严彻底撕碎了,扔在地上踩呀。
他犹豫了,对於一个珍惜羽毛的人来说,这个心理障碍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“跃华,你老实说,这是不是你临时改的?”
“就因为我刚才笑话你不会拍摄,是吧?”
刘跃华察觉到了冯贡的退缩,他知道只靠顛覆形象还是不够的,必须要画一个至高无上的大饼。
“师傅,没有的事,我怎么可能现改折腾您呢?”
“你往后翻一翻,剧本上早就写好的。”
牛峮往后翻了两页一看,“誒,还真是,这臭小子没骗你。”
刘跃华的声音低沉了下来。
“你要是想规规矩矩地迎合国內那帮老帮菜,那这戏咱们就不拍了,但您要知道,妥协永远换不来他们的尊重。”
(意外的发现,q阅那边也上线了,不过好像是看不到我的作家的话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