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
南北川感到了一丝不解。
窗中倒映的银白色骑士,中性的声音,依旧还是带著那般的坚定:
“在下並不知晓,何种天气会令我的长剑更为锋锐,也並不了解怎样的天灾下……”
白knight的话语微微一滯:
“也並不了解我的长枪,会因此被上天的面容折断。”
南北川的瞳孔微微放大,错愕地盯著窗户上倒映的银白色身影,內心满是难以置信。
自己召唤出来的这位白knight,居然连自身职阶最为核心、最为致命的特性机制,都全然不清楚……
先不说这根本就不合常理,这种奇葩的情况会让自己这一组,变得很危险的……
飞升战爭的具象者,理应是在被典范者召唤的那一刻,就被飞升仪式直接补全对应时代的所有知识。
更不要说飞升战爭的献祭规则、自身职阶的核心设定,作为仪式的衍生物,绝无可能一无所知。
是召唤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?
还是自己这位白色骑士,本来就有著特殊的异常?
不过此刻身处险境,南北川已经没多余的时间,深究这件事了。
“好了,这些我们之后再谈。”
南北川压下了自己的疑惑,直接开口阐述自己的困境:
“白骑士阁下,作为你的典范,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可能会危及到自身性命的严重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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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问题,在下会为您解决。”
白knight將手鎧抵在胸甲,用著郑重其事的口吻宣誓道:
“只要此身未被损毁,就一定会行驶在您的足跡上。”
“嗯……”
南北川想著先前的回答,又感觉自己还是得跟对方坦白说,会对自己这一组要好一些……
嗯,就是想要坦白来说。
既然天道泠知道,编年会的那位禁书小姐,也对此了如指掌……
自己跟这位有契约关係的骑士,也根本没有什么隱瞒的必要。
虽然感觉还是很糟,而且因为是冒牌典范者的缘故,面对这位是正经具像者的存在,总有些丟脸……
看著窗户上的银白身影,南北川犹豫了好一会,才说道:
“不行,我还是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南北川深吸了一口气,用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口吻,继续道:
“骑士阁下,我不是典范。”
窗上的银白身影微微一顿,语气带著几分有些意外的疑惑:
“您此言何意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是冒牌货。”
南北川將手抵在胸口,用最直白的话语,解释自己的状態:
“我是一个借用了非法仪式,偷走另一个典范者飞升资格的小偷,我也並不是一个正统的典范者……
对比所谓的典范而言,我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短暂地安静下来,只有校舍窗外隱约的风声掠过。
“我的master,我的君主。”
片刻后,那位白骑士沉稳而温和的中性嗓音再次响起。
没有丝毫鄙夷、错愕,唯有一如既往的坚定,顺著窗的內外,清晰地传入到南北川的耳中:
“从您召唤我降世开始,我们的联繫便如同手与足。至於所谓典范与否,这都只是您的內心之判。
在下不在乎,更无权置喙。在下的剑与誓言,只遵从骑士的道路。
而您选择与在下袒露心声,这份坦荡本身,就已胜过任何流於仪式的誓言与典范。
您选择了我作为您的剑,而我也选择了您成为我的君主,这是无法被否认的事实。
所以,您也无需如此自贬。
无论前方是魔鬼还是巨人,究竟是坦荡征途还是晦暗险境,在下手中的枪与剑,皆为您所指的方向。”
南北川闻言陷入沉默,最终也只是轻轻“啊?”了一声。
他有些无言以对了。
好吧,这位白骑士阁下,似乎对自己不是典范者,其实是一个冒牌货的事实,並不在意……
那我刚才还那么鬱闷干嘛?
镜界中的白knight,见到南北川的复杂的眼神后,又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