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,平春。
却说曹洪接到曹操命令,命他领十万大军攻打平春,曹洪立即聚集兵马,很快便来到平春外围。
大军安营扎寨,绵延数十里。
甫一驻扎,曹洪便置酒高会,邀请参战眾文武饮宴,欣赏歌舞。
曹洪也知道,汝南大族林立,人家支援兵马粮草,是支持他曹子廉,他自然要礼遇。
一曲舞毕,舞女退下。
曹洪举杯,对眾人道:“诸位,此次大军南下,便是要拔除刘备在信陵山以北的据点,十万对六千,优势在我,诸位就当是踏青春游,不必紧张。”
“將军高见。”眾文武一起举杯。
不过眾人脸上並不轻鬆,这十万大军之前南下增援曹仁,结果八万人才走到新野,仗就打完了。
曹仁被擒、李通被斩,大军直接战败。
这次虽然有兵力优势,但盘踞平春的可是魏延,据说魏延神鬼奇谋,已经擒了曹洪三次,莫不是曹洪的克星。
不过宴会气氛倒还不错。
一夜欢愉,第二日升帐议事,眾文武也都来得挺早。
曹洪姍姍来迟,打了个哈欠,对眾人道:“都坐下。”
眾文武落座。
娄圭为曹洪副將,见曹洪对战事似乎並不上心,当即面露慍色,对曹洪拱手道:“曹將军,丞相十分重视此战,今日首次议事,你为何来迟?”
曹洪一皱眉,冷冷看向娄圭。
其实曹洪並非表面上看得放鬆,他心里其实十分忐忑,因为他面对的,是设计擒了他三次的魏延。
曹洪其实有想法,便是大军压上,给魏延足够压力,迫使魏延撤离。
如果魏延不撤,他可以派使者和魏延谈。
如果谈不成,就派兵进攻,能攻下最好,攻不下继续谈。
总之,曹洪打定主意,这次绝对不亲临前线,只在幕后指挥,绝对不给魏延机会。
见娄圭如此积极,曹洪一挑眉,低声道:“此时敌情尚不明確,需要继续探查,便不急於出战,诸位也不必紧张。”
娄圭一拱手:“府君,丞相派校事赵达辅佐,一切军情,都可及时探查,何谓敌情不明?”
曹洪倒也不著急,而是慢悠悠道:“赵达。”
赵达出列,拱手道:“府君。”
曹洪问道:“我正好要问,你说说,魏延如何布防,我也好制定战略。”
赵达拱手道:“回府君,据校事部探查,魏延依山建设许多堡垒,派兵驻守,並且在道路设置关卡,严查过往之人,至於各堡垒兵力配置,还未探查出来。”
曹洪笑了笑,转向娄圭:“子伯,你听到了吧,敌情不明。”
娄圭急道:“府君,你有十万大军,何故畏首畏尾,难道要一拖再拖,等魏延布置完备吗?”
娄圭当场驳斥曹洪,曹洪脸色难看,眾文武也觉得娄圭无礼。
朝廷一年给你多少俸禄?值得你如此著急?这样对峙不好吗?总比拼命强吧?
汝南自从官渡之战后,长期没有战事,士族率领部曲组成十万大军,参战文武领著自家部曲,与南征北战的曹军將领思维也不一样。
一旦和魏延死战,死伤的是自家部曲,办的是朝廷的事情,眾文武自然也不愿意。
见娄圭步步紧逼,眾文武只感觉此人是一只扰人的蝇虫,只想赶紧驱离。
曹洪也是不胜其扰,嘆息道:“既然子伯一心求战,我便给你五千精兵,进攻魏延,看看能否获胜。”
“多谢將军。”
娄圭也算足智多谋之人,早年在南阳聚集兵马,割据一方,並不畏战。
曹洪允诺五千精兵,虽然不算多,但魏延不过一千精兵,也不是不能对付。
“请將军儘快拨付兵马,末將明日便要拔营出战,末將先去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