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娄圭便拱手离去。
“这个娄圭,好生无礼!”
“竟然说走就走。”
眾文武议论纷纷。
曹洪清了清嗓子,道:“好了,诸位不要说了,娄子伯是丞相委派而来,你们如此议论,实在不妥。”
眾文武立即噤声。
曹洪嘆息道:“到底要给娄子伯凑齐五千兵马,这样吧,我从自家部曲中抽调五百人,你们各家凑些人,交给子伯。”
“这……”眾文武欲言又止。
……
次日,校场点兵。
娄圭检阅五千精兵,整个人都愣住了,这五千精兵高矮胖瘦、参差不齐,不少人鬍鬚花白,甲冑也不完整。
“这是五千精兵?”
娄圭叫来一位部司马,沉声问道:“汝南的精兵,便是如此吗?”
部司马拱手道:“是啊。”
娄圭指著一老兵:“这……这人恐怕牙齿都掉光了吧?”
部司马道:“將军有所不知,这都是黄巾之乱时从军的精锐,可谓百战余生,乃是汝南军中精华。”
“咳!”
娄圭简直无语,黄巾之乱到现在二十多年了,那时候的老兵还能上战场吗?
娄圭直接扔下这五千人,去见曹洪。
在中军等了许久,才见曹洪穿著睡袍,被两位侍女搀扶而出,懒洋洋坐在主位上。
娄圭拱手道:“府君,你承诺拨付的五千精兵,末將看了,都是些老弱病残,让我如何进攻魏延?”
曹洪嘆息道:“子伯,汝南地方兵马肯定比不上朝廷大军。”
娄圭正色道:“李通旧部何在,请將军拨付於我。”
娄圭知道,汝南豪族部曲指望不上,但李通的兵马还是可以的。
曹洪嘴角一挑,之前曹洪策动周直、李郃旧部搅乱阳安,后来反手擒拿,正想找机会放他们出来。
“好,我便把李通旧部拨付给你,你好好作战,定要大胜魏延。”
……
却说娄圭拿到了“李通旧部”,便领兵攻打平春,结果刚刚攻下一座堡垒,便被四面围攻。
堡垒中有地道、藏兵室,更是窜出无数兵马。
信陵中郎將部官民一心,奋勇杀敌,打得娄圭军丟盔弃甲,直至撤回本阵。
娄圭这才知道,李通部眾已经分裂,效忠李通之人早已叛逃,而自己所率领的“李通旧部”,乃是周直、李郃部下,与李通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如此兵马进攻平春,平春官民还不同仇敌愾?
娄圭灰头土脸回到中军。
曹洪听说娄圭归来,立即召集眾文武,在中军大帐议事,自然不是为了迎接娄圭,而是让大家看看娄圭的惨状。
娄圭进入中军大帐,见曹洪坐在主位,周围都是人,顿时面红耳赤。
曹洪嘆息道:“子伯,我说了敌情不明,不要急著进攻,你非要著急,看看如何?败了吧?”
娄圭正要说话,曹洪却道:“赵达!”
赵达出列拱手:“在。”
曹洪沉声道:“你是校事,监察官员是你的职责,你领子伯下去,让子伯把这次为何战败,详详细细写下来,儘快上报丞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