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感觉自己太蠢了。张明堂两条腿的,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猎犬?
张明堂笑了笑,“行了,別拌嘴了。赶紧处理,等会儿村里人该来了。”
张麻子错愕道:“你回去叫人了?”
张明堂故作神秘地问:“你猜?”
他绝对没抽空跑回村子,也没那时间。大板子坡距离虎口屯虽说不远,一来一回也要小一个钟头,时间上来不及。
张麻子嘀咕: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几分钟后,张建军院门口响起一阵嘹亮的狗叫,张建军正打盹呢,听著一阵熟悉的叫声,没见著外头的狗,却听出是大將军的调儿。
出门一看,大將军果然在门口叫唤,张明堂却没回来。
张建军立马问道:“明堂怎么没回来,是不是出事了?”
大將军侧著脑袋,咬住张建军的裤管,然后往另一边走了几步,停下脚步等张建军跟上,又马上往前走。
张建军也纳闷,大將军去的方向似乎不是大板子坡。
张新德正在屋里呢,抬头见张建军过来,忙问道:“建军,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啊,出了啥事了?”
张建军陪著笑说:“村长,我也不知道出啥事,明堂养的猎犬带我过来,我也一头雾水呢。”
张新德没瞧著大將军,嘶了一下,“明堂的猎犬……带出去的那几条?”
“嗯吶!”
张新德也赶紧出门。张明堂三人领了打猎的任务,猎犬跑回来,不会出啥事了吧?
他一出来,跟在后面,大將军在马厩外停了,头冲拴在扶手上的韁绳叫了一声,接著回头眼巴巴盯著张建军。
张建军也没问,解下韁绳,大將军又走到马厩外的马车车轮旁叫一声。
別说张建军,张新德也看懂了,“它想让你安好马车接应明堂?乖乖,也太灵性了。”
张建军笑了,“应该是。可能是明堂打了野猪整不回来,才叫它回来搬救兵,嘿,明堂那小子看似胡闹,训练猎犬有一手,我这个做老子的不如儿子。”
张新德摆摆手,“嗐,你们父子俩的比较我不管,爱谁厉害自个爭,明堂还在大板子坡呢,得去瞧瞧咋回事了。”
张建军点头,利索地安好马车,张新德也打算前去,却被张建军拒绝了,原因是张新德一把老骨头,不適合东奔西走,上山下河这种事交给年轻人。
张新德气得吹鬍子瞪眼,无奈叫张建明跟张建军一起有个照应。
不出一个小时,马车拉著野猪归来,村民因劳累而显得疲惫的脸上顿时笑容满面,一扫愁容,欢呼著簇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