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河村也有猎人,却没人养猎犬。养一条猎犬能顶一个人的吃食,也不是啥猎人都养得起的。
刘正阳远远见过猎犬,隔得太远,村里人说猎犬凶狠,没敢靠近,也就不知道猎犬啥样。印象中,小时候来虎口屯见过,那都是小时候的事,现在没啥印象了。
张明堂指著外头说:“树林里训练呢。想不想去看一看,对了,还有金雕。”
原以为刘正阳会迫不及待,没想却问了一个低级的问题:“啥是金雕?”
张明堂拍额,忘了也不是谁都认得金雕,他只得解释是一种大鸟,能抓山跳子、狐狸、狍子的大鸟。
刘正阳激动坏了,催促张明堂赶紧去看。
梁小娟对猎犬和金雕没啥感觉,却是不想扫了刘正阳和妹妹的兴,默不作声地跟在张明堂身后,穿过房屋来到一片並不茂盛的树林中,他们听到了急促的奔跑声。
到那儿一看,一群猎犬正在奔跑,围追堵截一只山跳子,抓到就放,等山跳子跑了又立马抓回来,如此循环往復地做著同样的动作。
“大將军、白加黑,元宝、银子、铜幣,黑龙、白龙、黄龙,全都过来。”张明堂吹响哨子,把眾猎犬叫来。
见张明堂召唤,猎犬顾不上山跳子,全一股脑跑来。
“山跳子,山跳子!”刘正阳跳著指著逃跑的山跳子叫嚷。
张明堂无动於衷,嘴角笑了笑,不多时,一道巨大的身影从一棵树上俯衝下来,唰的一下,山跳子顿时被抓住,而后那道身影调转头,把山跳子扔在张明堂脚下,降落在张明堂肩上展开翅膀,把刘正阳等人看呆了。
“別大惊小怪,能被抓来训练的山跳子再怎么跳脱,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。”张明堂伸出手攥了一下拳头,摆出一个自我感觉很帅气的姿势。
刘正阳眼睛不眨一下盯著金雕,“哥,这就是你说的金雕?”
张明堂点头,“这是金豆子,树上的叫金元宝。”
刘正阳抬头看了看树上,果然能看到另一只金雕,眼睛冒著光。他甚至不用说话,张明堂就能猜到想说什么。
於是,张明堂把金雕放在虎口,对刘正阳说:“你忍著点,金雕爪子力气大,不会抓伤你,但有点疼。”
刘正阳正色点头,“我不怕疼。”
接著,金豆子落在刘正阳肩膀上。
从一开始,刘正阳的身体就紧绷,倒不是害怕,而是紧张。他心想:表哥驯养金雕费了不少功夫,说啥也不能摔坏了。
“咋样,疼吗?”张明堂问。
刘正阳动也不动一下,“不疼。”
张明堂又问:“重吗?”
刘正阳回道:“不重。”
然后,金元宝也悄悄登上刘正阳肩头,把刘正阳兴奋得满脸通红,却又不敢大喊大叫,更不敢乱动,生怕一动,嚇跑了金雕再也不回来了。
过了一会儿,张明堂把金雕收回自己肩上,蹲下让跃跃欲试却不敢动的梁小娟、梁小荷摸了一下,又叫来猎犬逐一给她们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