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山上,张明堂喘著粗气,手上却是不敢鬆懈,一鬆手就要摔得粉身碎骨。他轻喊了一声,“金元宝、金豆子。”
金雕沿著手臂落在巢穴中,眼睛扫过四周,也仰视天空,最后落在正爬下大黑山的张明堂身上。
张明堂小心翼翼地下来,刚到半山腰,就听头顶传来扑打翅膀的声音,一抬头,一只金雕极速从头顶掠过,颇为慌乱。
不多时,金雕似乎在下降中学会了如何操控翅膀,学会了如何滑翔,姿势从容,一边高亢嘹亮地叫,一边在天空中盘旋,似在庆祝一般。
张明堂眼中欣喜,抵达地面时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却又担忧地看向巢穴边沿踟躕不前的金元宝,它没有金豆子的勇敢果决,一直不敢跳下来。
张麻子见状,问道:“明堂,天上的金雕不会不回来了吧?”
张明堂摇头不说话。
金豆子对自己的信任度是最高档的金色,別说在天空盘旋,就是把它放生到百里之外,恐怕也会一路找回来。
傍晚,金元宝依旧不敢有所动作,张明堂无奈嘆气,“回去吧。它迟早要经歷这一遭,今天不敢明天也要试一试,不把它逼到绝路,它都没胆量尝试一下。”
说完,张明堂架著金雕转身。
刚转身时,悬崖上发出一声嘹亮鹰啼,旋即金元宝一跃而下,胡乱拍打翅膀,距离地面十米时,突然冲天而起。
张明堂笑了笑,“看吧,最后关头不逼它们一把,永远学不会飞。”
又半小时,金元宝体力下降,精准落在张明堂肩膀,把后者撞得趔趄,展开翅膀时顺带给了张明堂一耳光,仿佛在宣泄被张明堂遗弃的不满。
“小气!”张明堂喃喃。
不知不觉,就要到七月。
这一天,张建军的新房高朋满座。今天是搬进新房的好日子,张建军提前几日告诉亲朋好友,认识的人几乎都通知到位,当然,如老槐庄的人被排除在外,他们也没脸来吃喜酒。
姥爷一家来得最早,刘正阳、梁小娟、梁小荷眼睛眨了眨,对新房的一切感到新奇,张明堂见状道:“爸,我领小虎他们参观参观。”
张建军笑得颇为无奈,刚想说家里就那么一点地,又不是皇宫,犯得著领人参观?旋即想到儿子应该是不想和自己一样接待客人,也就想通了。
“得嘞,別跑太远哈。”
张明堂点头道:“就在新房附近。”
闻言,刘正阳笑呵呵地和舅舅、舅妈说一声,拉著张明堂的手就跑进屋里,四间臥室都看了个遍,然后眼珠子一转,问道:“哥,你睡哪间屋子?”
张明堂指著其中一间说:“那呢。”
刘正阳又说:“剩下的两间是不是没人住?要不,你给我留一间,有空过来玩,行不行?”
张明堂笑了笑,揉了揉刘正阳的头髮,“行,怎么不行,你想啥时候来住都行。小娟、小荷你们也一样。”
刘正阳和梁小荷欢天喜地,梁小娟微微笑了一下,也就没任何反应了。
屋里的陈设没啥好看的,虽说都是新家具,家里的家具都是那几样,刘正阳等人更愿意看猎犬,“哥,你的猎犬在哪儿呢,能不能给我看看猎犬什么样?我长这么大还没正经见过猎犬呢。”
这话说得倒是没啥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