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下午的时候范德比尔特的公益大巴,以公益之名推广其家族公司的新药,甚至诱导移民签署器官捐赠文件。
这些做法很明显有些过界了。
与此同时,范德比尔特的头顶上也再次出现了新的信息面板:
【目標:查尔斯·范德比尔特,22岁。usc生命科学院大三学生】
【近期罪恶行径:以免费之名向低收入免疫缺陷患者提供未经临床验证的靶向药物,造成一位女性患者生命垂危。】
看到这行血淋淋的文字,陈远心中也微微一震。
下午的时候,系统面板就已经提示: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先锋医疗公司提供的靶向药物有问题,导致多名患者病情加重。
却没想到,才过去几个小时,就已经有一名患者生命垂危!
然而范德比尔特本人却在这里侃侃而谈,指责陈远的公益活动弄虚作假!
如此道貌岸然的嘴脸,让陈远大开眼界。
“陈远先生,你还有什么话说吗?”
面对范德比尔特的再次询问,陈远明白自己必须要有所回应了。
但如果在这里直接揭露先锋医疗公司的恶行,只会被对方矢口否认。
毕竟他没有任何证据。
於是他靠在椅背上,翘起了二郎腿,盯著范德比尔特冷笑道:
“范德比尔特先生,你是在公然进行外貌歧视和物化女性吗?”
这一顶天大的帽子毫无徵兆地扣下来,直接把范德比尔特砸懵了。
不过他的反应也是极快,立刻怒道:
“不要偷换概念!我们是在谈论你偽造公益形象的事情,这和歧视女性有什么关联?”
“当然有直接的因果关係!”
陈远猛地坐直身体,抬手向屏幕上一指,
“这位丽莎同学,不仅是一位积极参与社区服务的志愿者,而且还是一名年仅16岁的准高中生!!”
“你为了满足自己恶劣的政治攻击私慾,未经她本人及监护人允许,擅自將从非法渠道获取的生活照片公之於眾。这不仅涉嫌严重的侵|犯隱私,更是对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残忍霸凌!”
陈远提出的指控无论是在道德层面,还是法律层面都非常严重,范德比尔特立刻脸色通红,有些慌乱地辩解道:
“我展示她的照片,只是为了证明她这样的不良少女根本不配作为公益代言人。我保证会议结束之后不会將她的照片泄露到外界。”
陈远微微一笑,继续乘胜追击:
“可你刚才的这番说辞,恰恰暴露了你內心深处对底层弱势群体严重的刻板印象与歧视!”
他环顾四周,目光如炬!
“你凭什么认为,一个为了自我保护而画著烟燻妆、打著鼻钉,身上还有纹身的底层女孩就天然有罪?就没有资格穿上白裙子去参与拯救弱势群体的公益事业?”
“范德比尔特先生,你的所作所为,不仅是在傲慢地剥夺一个边缘少女向上向善的权利。更是对全美所有在底层挣扎求生的弱势群体,进行最恶毒的阶级歧视!”
陈远当然清楚,丽莎根本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公益少女。
什么边缘少女的向上向善?什么对底层弱势群体的保护?
只不过是那些白左群体最喜欢掛在嘴边的狗屁话术罢了。
可那又如何?
在这片土地上,真相从来不是最先被看见的东西。
人们先看见立场,再决定对错;先决定该同情谁,再回头挑选能支撑这种同情的理由。
既然范德比尔特想用这套规则压死人,那陈远不介意反过来,用同样的规则狠狠干碎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