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金反而没啥反应,喝口茶起身就告辞,走到门口微微躬身:
“麻烦嫂夫人了。”
“好...”周根娣呆呆的望著他离开,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这人太不是东西了!
气得她关门进屋。
马奎骑自行车回来正好看见汽车离开,他进屋便问:“谁来了?”
周根娣有些麻木的回答:“许主任让我给他朋友推销东西。”
有许多金交代,还有她的私心,现场交易时,生意就是钱老歪做的。
马奎不怀疑其他,更明白光凭当初的话,和现在的东西拿不到许多金把柄。
他也真缺钱,不希望在这方面搞事。
当看见卫生巾,他脸都黑了,气得一拍桌子:“这怎么可以?”
周根娣就是莫名的有了底气,她以前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这次直接回头怒道:“你有能耐就给许主任退回去!”
“跟我吼什么?”
“嗯?”马奎第一次见到她发火,整个人都被吼麻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骂,却又猛地想起许多金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和站长对人家若有若无的维护。
心里这股邪火像被戳破的气球,哧一下泄了。
他挠挠头,没急眼打人,反而莫名地觉得她说的……好像没错。
自己敢去退吗?这么一想,更加心虚。
回家好像也没被当人,气得丟下一句“那你也不许卖”以后,出门又回军统了。
许多金坐车来到吴统勛家,还礼只是一方面。
他进屋坐下,仿佛閒聊般说起另一方面:
“吴公子,最近站里风声紧,戴老板……可能不日要来天津巡视。”
“咱们这些下面办事的,更得谨言慎行,別给老板添堵才是。”
吴统勛立刻听出弦外之音,他笑容更盛:
“老弟放心,哥哥我这张嘴,严实得很。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我心里有数。”
许多金满意了,毕竟说出去对大家都没好处。
他同样把东西一一摆上,目的是,暂时的利益捆绑才能拉近关係。
这次赵九小姐没有躲人,但是脸色还是没给,就算许多金升职了。
在她眼里也是小人物。
因为她以前是京师大院里长大的,不会在乎一个派到地方巡查的小人物。
她顾全待客脸面才出来。
当看见吹风机时有点惊讶。
再看见卫生巾!
气得站起身,脸色微红的指著许多金呵斥:“登徒子!你放肆!”
“我放肆?”许多金一脸无辜,紧接著眼里带著怒意。
他低下头好笑道:“主动上门送钱都不对了?”
这娘们守著祖宗的荣耀,姿態摆得太高了。
吴统勛是非常欢迎许多金来的,因为戴春风和他打电话夸奖过许多金。
朋友之间閒聊能提起此人,足以证明老板非常重视,那么他就要重视。
特別是那吹风机,这么精致小巧的,连他都弄不到,更懂得能赚大钱。
人家带来的全是好处,卫生巾怎么了?不就是兜襠布吗?
有啥不能接受的?
他用手一指赵九:“谁教你的待客之道?”
“你给许主任道歉!”
他认为赵九丟大户人家的脸了。
赵九惊呆了,隨即冷笑一声:“给他道歉?”
“你做梦!”
她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