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统勛皱著眉,面上掛不住了,怎么说人家许多金都是客人啊。
他凑近安抚道:“老弟你別生气,一会我削她!”
“好!”哪成想许多金重重点头,表情非常认真,隨后大笑道:
“开玩笑的,这事怪我著急赚钱了,当女士的面拿出来確实不好。”
“哎?!”吴统勛毫不在意地摆手,他见过的女人多了。
和別人一起用的都不少。
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,当时比这那啥的做法都有很多次。
已经习惯了。
完全没有羞耻心自尊心,心里只有利益。
他看出许多金是真不高兴,为了不得罪財主,主动拉著他去库房。
他背著手昂著头,有些得意地说:“老弟觉得怎么样?”
“看中了,隨便选!”
许多金是真吃惊,整整一屋子古董!
好像全是上品,以吴统勛前些年的地方首富家世和近些年的积攒。
绝对不止眼前这些东西,说不定还有成箱成箱的黄金珠宝。
“那我可不客气啦!”许多金故意嚇他。
吴统勛则很大方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许多金在屋里转一圈,最后看向最吸引人,也是他认为价值最高的一个画匣。
因为这东西摆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吴统勛嘴角一抽,太阳穴突突直跳,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心疼得肠子都青了。
许多金回头明知故问:“吴公子怎么了?”
他觉得自己找对了。
“没什么...”吴统勛乾笑,咬咬牙,走过来亲自捧起紫檀木嵌螺鈿画匣打开。
他带上手套,拿出里面的画,小心翼翼地缓缓展开。
许多金这种半吊子都能看出来这幅画绝对不一般。
绢色深褐、墨色沉古,远山如黛、寒林萧瑟、平湖如镜。
一角有极古拙的“李成”小字款,虽真偽在行內尚有爭议,但歷经名家递藏,气息高古。
更盖有乾隆“石渠宝笈”、“宜子孙”、“嘉庆御览之宝”三方璽印。
画边有吴统勛收藏印,“统勛秘玩”、“吴氏藏宋”。
灯光下,绢纹泛著千年宝光,这东西想假都假不了。
吴统勛低声介绍:“北宋李成的画、清宫旧藏。”
“是当年溥仪偷出来的,我花了八千两黄金加上三处洋楼才弄到手!”
许多金心里吐槽:“溥仪偷?”
他憋著笑,算一下,这幅画在民国都不止十万美金。
贵得嚇人,吴统勛果然有钱!
同时他也明白了,一级国宝啊!
估值在二十亿以上。
最后结果会被充公,人进去...管饭五到十年吧。
但是,这东西他仍然想要。
哪怕捐了,绝对不是五百块钱。
国家级荣誉证书,捐赠纪念牌,爱国人士光环加身……这层金身一披很管用。
光现金奖励就有两个亿。
免税、落户、政策优待。
开古董店、文玩店,一路绿灯。
哪怕捐了,也总比汉奸被抄家,进入站长那些人腰包强吧。
他嘆了口气:“太贵重,不能要啊。”
真心捨不得。
但真要就是结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