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许多金,人靠谱、钱乾净、无风险。
等於给毛主任攒人脉,日后能借主角的手掌握天津抄家、洗钱的核心情报,这笔买卖稳赚不赔。
等到晚上,他不仅传密信,还交代心腹给马奎送信。
马奎下班回家时,先去找谢若琳,因为有些捉摸不透的事总压在心里难受。
谢若琳听见许多金说他“指手画脚”不由笑了:“他在骂我。”
“你是傻子!”
知道马奎不是来买情报,他挥挥手赶人走后嘲讽:“我又不是你爹。”
因为马奎拿不出来钱了,他不想解释那么多。
马奎出门挠挠头:“我咋傻了?”
他脑子转不过来又没法再进去问,心不在焉的骑上自行车。
路过回家的巷子口听见有人说话,起初没在意,当听见陆处长三个字,马上停下细听。
“我那处偏僻宅子是帮人家陆处,反正你就別惦记买了。”
这俩人看见自行车停下就加速走了。
马奎得到宅子具体消息並没有追,他也怕黑灯瞎火的,对方有武器会阴沟里翻船。
他高兴地一拍手,正犯愁不能审问陆桥山怎么获得证据呢。
他心急,马上去找信任的特务一起去查陆桥山的暗宅。
因为明著的他还不敢动。
陆桥山此时並不知道这些,他在家犹豫好久才不舍地派人转几手把东西给许多金送过去了。
然后他又去找马奎,要商量等这事过去来就马上对许多金陷害,结果只有马太太在家。
他不能多留,隱隱不安的往回走。
此时马奎亲自带两个特务翻墙进屋,一顿寻找后拿出电台。
这把他惊到了,隨即便高兴地仰天大笑:“我就不信这回还不够!”
特务匯报:“队长,没找到陆桥山的其他证据。”
另一个特务匯报:“发现有好多指纹。”
只要陆桥山来过,那么必然有线索留下。
马奎急忙拿著手电检查电台,由於他带著手套,上边居然一个指纹都没有。
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一慌,想贴指纹陷害,又不能完全信任两个特务。
只好又仔细翻找一番,最后拿著电台去找站长。
天色已经彻底黑了。
许多金接到陆桥山送来的东西並没有睡觉,等到快深夜终於来人叫他去军统。
“马奎心急啊!”他感慨。
领侯三出门来到站长办公室。
马奎详细说了一遍事情经过,两个特务也证明是陆桥山秘密住所。
房主已然悉数招供。
陈先州无奈地挥挥手:“去请陆处长来吧。”
“是!”马奎脸上带著点疲惫,心里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
领著特务就走了。
办公室里陷入寂静。
几分钟后许多金拿出美金和金条放在桌子上主动交代:
“陆处长为了不让我把他做生意的事闹大刚给的,我没想到他居然投红。”
“收的后悔死我了。”
“这傢伙隱藏得太深了!”
他皱眉,並没有气急败坏,只有一股憋屈劲。
陈先州没发现他演戏,心里也真的开始怀疑陆桥山了。
你心里没鬼送什么礼?
他思考一番,又派人把韩忠军叫来,要看看他的表现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