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军打著哈欠来了,弄明白原因以后自然一脸懵,他详细打听事情经过。
表现得就像啥也不知道一样。
偶尔还会反驳,是又怀疑又为陆桥山辩解的姿態。
三人针锋相对一会,谁都不能说服谁。
陈先州一时间也判断不了了,只能等陆桥山。
陆桥山今夜本就心绪不寧,听见院外汽车骤停、连片军靴踏步声传来,心头瞬间一沉。
他慌忙抓起电话求救,只来得及吐出一句“局座救我”,电话线便被掐断。
数名特务破门而入,直接將他按压在桌案之上。
陆桥山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:
“放肆!我乃本部情报处长!”
“尔等眼瞎不成?竟敢擅抓在职处长,是不想活命了?”
几名特务面露怯色,一时进退两难。
门口传来冷笑。
“呵!”
“好大个官威啊!”
陆桥山抬头一看,差点气吐血,本以为是许多金不讲信用,哪成想居然是跟他一伙的马奎!
他悲愤的问:“为什么抓我?”
“等你到军统站就知道了。”马奎明白自己斗嘴不是人家对手。
让手下把人带走,顺便查找证据。
陆桥山挣扎著问:“马奎!你忘了?”
“什么?”马奎一惊,紧接著怒了:“好你个陆桥山!”
“死到临头了还要拉上我?”
当时商量的事,只有他俩知道,完全可以装傻充愣。
“呸!我瞎了眼!”陆桥山满眼不屑,脸上带著悲哀,他怎么能跟这种人一伙?
马奎根本不配!
这傢伙毫无底线。
跟许多金都没法比,人家好歹说到做到。
他现在只希望许多金能看在他孝敬的情分上帮忙说说话。
他一定感激不尽。
军统站小会议室里灯火通明。
陆桥山坐在椅子上,带著恨意盯著马奎,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隨后转头看向走进来坐在对面的三人,他对韩忠军有怀疑,对许多金是探究。
也带著一丝祈求。
他也明白,绝对不是因为做生意,肯定是大事才被抓来的。
得到许多金点头,他心里鬆口气,露出感激神色。
最后看向陈先州问:“不知站长为何抓我?”
陈先州往后靠在椅子上问:“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
“有!”马奎第一个开口。
“去拿!”
“好。”他转身就和刘守义去陆桥山办公室,回来拿出红楼梦打开给站长看。
特意指著里面那句话。
陈先州看著电台,又看眼这本书,嘆了口气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好风凭藉力,送我上青云……薛宝釵的句子,志气不小啊!”
“你觉得,靠风上青云的,能是什么?”
陆桥山不明所以,只能谨慎地回:“属下愚钝,或许是……鹰隼?”
陈先州冷笑,翻了翻书:“鹰隼?那是靠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