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许多金打断道:“比如你给我一枪,我如果侥倖不死。”
“爬起来还会跟你做生意!”
他重重拍了拍谢若琳肩膀,坐在他身旁,一副我懂你的模样。
谢若琳心里一紧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虽然要说的话不一样,但是表达意思差不多。
好像心里有啥想法都会被看透。
他盯著许多金,看了好几秒。
又皱眉低下头嘀咕:“咋,咋回事?”
许多金笑道:“你咋回事?”
“你把事办完了吗就在这喝酒瀟洒?”
谢若琳被转移注意力,又微微得意地昂起头,伸出三根手指:
“再,再跑两趟,应,应该问题不大了。”
他笑道:“我都跟需要打点的商量好了,已经开始运货,就,就差亲自坐军机去一趟了。”
许多金放心了,听出来这小子炫耀能量。
足不出户就把事办了。
他非常认真的说:“第一批主要是大米吧?”
“我那两成不要了,便宜点卖给津门老百姓。”
“啊?”谢若琳震惊了,难以置信的看向许多金,此人比他还贪財。
居然能有这份心?
他见对方不像撒谎,竖起大拇指:“你是这个!”
“大义!”
然后眼里全是怀疑:“因为什么背叛信仰了?”
“不,不,不信金钱主义了?”
他可不会当这好人,一分钱不会往出拿,巴不得收了那两成份子。
许多金回忆起大冬天光脚在捡煤球的孩子,满脸菜色手脚流脓。
他闷了口酒说:“我这人吧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不拘小节,心也挺狠的。”
“但是!”
他看向谢若琳,半晌才说道:“我还是个人。”
他可以对陆桥山等单个威胁他的人主动下手,但绝对不会坑害无辜的老百姓。
就连钱老歪那边他都嘱咐过,哪怕少赚钱,也要儘量给那些穷人点活干。
能吃上一口饭。
谢若琳不高兴地一扭头:“骂,骂谁呢?”
“骂你!”许多金盯著他。
谢若琳深吸口气又长长吐出去:“隨你吧。”
许多金歪头打量,这傢伙居然不急眼,本想找理由揍他一顿的。
瞧出他是为了晚秋借酒浇愁以后,劝说道:“你追求女人会失去金钱。”
“你追求金钱会有很多女人。”
“还特么说我背叛主义了!”
“没女人你不活了?”
他见谢若琳听不进去,不搭理人居然还有心思吃菜,马上换个说法:
“你现在的状態,我在美国时听说,这叫內耗,焦虑,抑鬱!”
“我的看法是,內耗就是吃屎,焦虑就是提前吃屎,抑鬱就是反覆吃以前的屎。”
“我!”谢若琳反应很大,啪一下放下筷子,忍著噁心问:
“我都可以不偷人,不介入別人的家庭,不乱花钱,不,不娶小妾,她居然还看不上我!”
“难道喜欢那些学生?他们学生拿什么和我比?”
许多金瞥了他一眼,带著不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