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的经验来讲啊,有些事,比如跑破鞋和养汉,你看著脏,实际它是有门槛的。”
他盯著谢若琳嘲讽:
“你虽然不是那种人,但你也不是那块料,不偷人和偷不著,那是两码事。”
“你再好,也偷不著晚秋,对於她来说,你可不仅长相不是那块料那么简单。”
这话说到谢若琳痛处了,他確实有这种感觉,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错。
但是晚秋表现得就是,他从哪方面来说都不配。
他急了,用力一放酒杯,往门口一指:“你,你给我出去!”
许多金没动,眼神冰冷的问:“听说你在查我身份?”
“我收钱办事!”谢若琳完全无视威胁。
看向他不屑道:“怎么?许主任心虚了?”
“我心虚什么?”许多金更不屑,只要戴春风认可他。
別人说啥都没用,因为戴春风招收十万多个特务,只要能办事就行。
除了不是红党以外,汉奸都收。
他就怕谢若琳查到亲侄子,那人若被利用来暗算自己,防不胜防。
谢若琳咧嘴一笑,舌头打了个结似的:“谁、谁谁给的价高,我我、我就帮谁。”
“赚我钱你做梦去吧!”许多金抬腿就走。
目的就是激怒他,谢若琳在情报这方面非常自傲。
只要查到亲侄子,必然会跟他炫耀,要拿捏他,要他钱。
而他呢,到时候不用花钱就有了线索,同样会有反制的办法。
相比谢若琳经常找死而言,留著他用处更大。
他刚走,马奎后脚就找来了,从怀里拿出个蓝布包,脸上堆著恳求。
支支吾吾把来意说了一遍。
他实在是没招了。
谢若琳拿起布包掂量下,打开看见金条和大洋很满意,非常自信说道:
“郑借民必保有能力的铁桿心腹陆桥山,不,不能让其他属下寒心,你们的证,证链尚缺一环。”
他也不卖关子,直接说:“没有红党方面的回电佐证就不够。”
他摸著下巴琢磨:“能做这个局的人,不应该缺这步的啊!”
马奎心绪不寧,不想废那脑子:“我该怎么办?”
谢若琳笑道:“站长已经暗示你了。”
马奎皱眉,他不想这样的。
谢若琳冷笑:“就你最遭陆桥山恨,你不,不去去,等谁去?”
“哎!”马奎嘆口气,確实是这么回事,最后他一咬牙:“我懂了!”
谢若琳提醒道:“你可別在站里动手啊!”
马奎忍不住回头:“我又不傻!”
谢若琳望著他离开的背影,半晌:“切!”
他又灌下半瓶烧刀子,这才踉蹌著起身回家。
包厢门再次打开,许多金走进来,伸手在沙发坐垫夹层里掏出个小录音机。
这是他在古董店里买到的美国高级货,符合民国现有的东西。
刚才懟谢若琳时故意塞进去的。
他播放完內容满意了,把之前的对话刪掉,只留下谢若琳和马奎的。
第二天去找理察一起洗钱。
快接近傍晚时,戴春风看著证物和电文,他有意削弱郑系势力,当即回电:
“证据確凿,依法办理。郑介民那边,我去说。”
黄昏时分,郑介民得知消息后震怒,陈先州这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!
他立刻发电报施压:
“陈站长,陆桥山绝无通共!证据是栽赃!立刻停止审问,將人送回重庆本部!”
陈先州回电:“电台频率对上就是铁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