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借民气笑了:“好啊!好啊!”
这陈先州素有“军统夏侯惇”之称,是戴雨浓的铁桿死忠。
在天津大权在握,一点不怕他。
够狂!
就怕他够狠,把陆桥山整死了。
他不敢再逼太紧,只能按程序发电,等把人弄回来再做计较。
陈先州看向进来的许多金,直接扔过去电报。
许多金看完心里咯噔一下,故作为难:“我手无缚鸡之力,枪都拿不稳。”
杀陆桥山这事,他想过要派人干,已经准备拿出电台以红党的口吻发报了。
然后收进空间谁也查不到他。
可是看到郑借民这么力保陆桥山,他又改了必须整死陆桥山的主意。
毕竟他在陆桥山心里算唯一的好人,那么陆桥山回来会对付的人是谁呢?
等戴春风一死可就变天了,陈先州会被查,不让他顶包也是拉他垫背。
不得不防。
不如让陆桥山有机会咬陈先州和马奎,这样最划算。
他提醒道:“重庆那边不定性,陆处长可就还是同僚啊!”
陈先州眼睛一眯。
死军统站里不行,死路上更不行,那是杀人灭口!
他肯定不能动手。
抬了抬下巴,给他个眼神示意。
別人动手可和他无关。
许多金懂了,某些人底气不足。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出门,来到马奎办公室,抱拳大笑道:“恭喜马队长啊!”
马奎心情不好,疑惑道:“什么喜?”
许多金解释道:“戴局长驾临津门,必然会当面嘉奖你。”
他笑著问:“这,难道还不算喜事吗?”
“誒?”马奎眼睛一亮,脸上真就浮现出惊喜之色。
许多金强调:“这样一来,你日后便是戴局长亲系之人。”
“靠山硬了!”
“嗯!”马奎重重点头,底气瞬间足了。
“哎!”许多金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:“我如果能得到戴老板当面嘉奖。”
“行事便可少些掣肘顾虑了。”
“嗯?”马奎一愣,盯著他离开的背影纳闷:“行啥事?”
他拋开这念头,在屋里踱了两圈,越想越得意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总算熬出头了,往后看谁还敢给他脸色瞧。
他背著手,昂著头,特意走到走廊尽头显摆。目的是看大家见到他的反应。
结果大失所望。
出来的人寥寥无几,顶多点头打个招呼,便各自忙去了。
並没有意料之中的献媚。
他不高兴,站在窗前,听见楼下要去再查陆桥山別的宅子才猛然想起来。
“对呀!”他猛地一拍大腿,自己已是戴老板的人,他有站长暗示也算和站长一条心了。
有底气弄死陆桥山了。
想到这,他马上出门去联繫人。
找那些给钱啥都敢干的人,没有家眷,死在外面也正常。
他也可以灭口撇乾净。
许多金站在窗口,望著现在就开陆桥山车出去的马奎笑得灿烂。
转身出门到审讯室,拿著本子坐在对面大声问道:
“陆桥山,事到如今,把你藏赃物的地方都交代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