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通过这几个月的修炼,古铜色的肤色变得更加白嫩。
李容渔看到这个场景,顺著她的目光看了看楚元,脸色严肃起来,低声道:
“也不是不可,而且你放心,其他事你大哥可能担心你的安危,可若论谈婚论嫁这种事,他是绝对不会阻止你的,也会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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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四散,天空中两道流光“嗦嗦嗦”的滑过。
正是黑袍阵师和追击他的虞夜。
“贺老道,我看你今日要往哪里跑,乖乖束手受死吧!”
而此时的虞夜一心只当黑袍阵师是贺烛,依旧穷追不捨,还不断地朝他丟著法宝、符籙。
黑袍阵师一一挡过这攻势,口中还不停地解释道:
“我不是什么贺老道,道友认错人了,还请速速止步,不要再咄咄逼人。”
虞夜哪听得进去,听了也不信,而是挥舞著双刀,架著彩云,口中喋喋道:
“这个气息,不会错的,贺老道你还想誆骗我,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,你还在逃什么,若是堂堂正正的和我决一死战,我还当你是一个好汉,为何畏畏缩缩的……”
“我艹!”
听了这话,黑袍阵师心中泛起一阵无语,咒骂道:
“汝识人言否?莫要做厚顏无耻之徒!”
黑袍老者是怎么甩都甩不掉虞夜。
他还发现,天空中还有许多双眼睛在暗处盯著,为了不被让人认出来,不能在空中用自家的密法。
“只能如此了……”
他的眼睛滴溜溜一转,猛的往下面的林里钻去去。
见状,虞夜也跟著落入林中。
却见黑袍阵师在林中雪地站立著,好像再没有了逃跑的意图。
虞夜转了转双刀,很是不解的询问道:
“贺老道你这是做甚?你不是一向胆小如鼠吗?怎么今儿个不跑了,还是在耍什么花样?”
“道友口中所言的贺老道到底是何方神圣?我只是一个阵师。”
黑袍阵师犹自不放弃,又继续辩解了一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听了他的辩解,虞夜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笑声。
“啊?”
这让黑袍阵师愈发疑惑,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,阵盘阵盘没拿到就算了,怎么就撞上这个失心疯了?
悠悠苍天,何薄於我。
与此同时,虞夜转著双刀,一步一步上前,口中笑道:
“身上流露出的气息,还有阵师的身份,你还说你不是贺烛?”
看著虞夜一步一步逼近,黑袍阵师心中疑竇丛生,不过这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活下去。
他本就不擅斗法,如今被这样的高手紧追不捨,退无可退,只能断尾保命了。
“哼!”
他大喝了一声,短暂的唬住虞夜后,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物。
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青灰色鉴子。
黑袍阵师右手不停地变幻著法诀,口中吐出了一口血,双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下一刻,林中布满了血雾。
虞夜吐了口气,將血雾驱散乾净,走近一看
黑袍阵师竟凭空消失不见了,他先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那枚玄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