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阵师在林中凭空消失,让虞夜一头雾水。
他在身上套了个法盾,转著双刀,缓缓靠近,看著雪地上躺著的青灰色鉴子,低声道:
“替身法术……”
他用法力摄起了青灰色鉴子,发现鉴面已经布满了细碎的裂痕,感到一阵可惜:
“该死,又让他逃了。”
正当他忧伤时,身后却缓缓走来了几个人,正是唐家眾人。
虞夜把双刀背在身后,看著被唐二搀扶著的唐明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一时竟尷尬不已。
唐家中一个绿袍族修挥挥衣袖,愤愤不平上前,指责道:
“虞客卿何故临阵脱逃,害得我家大人受伤?”
绿袍族修这话一出,虞夜老脸通红,有些怒了,但又感到很不好意思,便连忙解释道:
“我是感应到了贺老道的气息……他与我有深仇大恨,这你们是知道的。”
他很是认真的解释著,那个绿袍族修却喋喋不休,继续开口道:
“上次虞客卿不是说过那个贺烛身陨了吗?我看这只是你临阵脱逃的一个託辞罢了。”
“额……”
虞夜一时语塞,又自觉理亏,拉下老脸,耐心解释道:
“並非如此,並非如此。”
“哼!”
绿袍族修怀里抱著长剑,显得很不耐烦,阴阳怪气道:
“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贺烛起死回生了?”
听到这话,虞夜的脸色明显有些僵住了,但绿袍族修好像没发现似的,还在阴阳怪气。
……
虞夜强忍著一刀把他剁碎了餵狗的念头,耐著性子解释道:
“洞府里那个尸身是假的,刚刚我从那个黑袍身上察觉到了贺烛的古阵法书气息,我不会认错,那人肯定就是贺烛假扮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听到这里,被唐二搀扶著的唐明眯了眯眼睛,出声道:
“日后有需要我们唐家的,贺先生儘管说,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,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,不要见外了。”
“倒也不必太过麻烦……”
虞夜听了这话,心中微微欣悦,却没有表现出来,拱了拱手,回答道:
“他本身实力就不如我,如今更是用了密术遁走,想必实力更是大损,你们只需帮我寻到他,其他的交予我便可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拿出了那个青灰色鉴子,递给了唐明,低声道:
“他就是靠此物替身遁走的,应该是价值不菲的宝物,找人修一修还能用,便献与长老了,全是我的一点心意……”
虞夜语气诚恳,唐明却做推脱状,推搡道:
“既是虞客卿缴获的法宝,理应由你收著,我怎么好意思拿呢?”
唐明一边说著,一边伸手接过了鉴子,迅速接过后,將其装进了储物袋里,生怕虞夜反悔。
隨后,唐明使用一招“擒龙术”,把刚刚那个“出言不逊”的绿袍族修一把抓过,顷刻之间便已经握住了他的脖颈。
而与此同时,绿袍族修却露出满脸的惊讶,看著唐明那双邪性的双眸,声音沙哑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