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明长老……这是要做何,不是你让我说……”
绿袍族修话还没说完,唐明便用力一掐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脖子被硬生生掐断。
他的双眼被挤了出去,只凭细细的丝状物吊著,很是可怖。
唐明用法术去除掉了手上沾的鲜血,对著虞夜道:
“安敢对你不敬,实在该死……”
紧接著,转头扫过眾人,警告道:
“你们以后谁敢对虞客卿不敬,就如此人!”
听了这话,眾人面面相覷,虞夜更是两眼放光,心中直呼加入唐家不亏,决定要誓死效忠唐家。
唐二看了眼身边一个抱剑的修士,吩咐道:
“你来处理他的尸体。”
“是。”
抱剑修士应三九,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,看著雪地上的尸身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待眾人走后,他半蹲下来,用剑撑在雪地上,两颗被挤出的大眼珠子上的血被雪洗净,他有些感伤道:
“兄弟,你死得不冤。”
应三九与绿袍修士本是好友,他犹记著上次在酒馆外谈论虞夜。
不过,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兄弟必死无疑。
当时他们初见虞夜,在唐二公子遇袭时绿袍修士临阵脱逃,这个罪名,死几百次都不够。
应三九更知道自己这个兄弟对著虞夜“出言不逊”的那些话是唐明教他说的。
应三九呆呆地望著绿袍修士死不瞑目的脸,在心中吐槽道:
“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……好一招笼络人心。”
甚至……甚至唐二让他来处理尸身,也並非无缘无故,这是要让他亲眼看著兄弟的惨状,来敲打警告自己。
“老的小的都是狡猾的很,与他们相处实在是如履薄冰,所以兄弟,你死的实在是不冤……早点投个好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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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”
而此时,在远处的一座不知名的荒洞里,侥倖脱身的黑袍阵师吐了一口黑血,一手捂著胸口,一手撑著地面,感觉头痛欲裂。
“该死……哪来的疯子,害我丟了【玄明鑑】使用替身密法,损失了我近二十年的法力!”
说著,他的五指紧紧抓进碎石地面,心中好似被割了两刀,又吐了两口黑血。
五指渗出细密的血珠,口中还喃喃道:
“那慕容庆也是一个黑吃黑的,本来想著拿了阵盘后要是实在是走不了,就用【玄明鑑】替身的,如今这个状態筑基阵盘便不可能拿到了。”
想到这里,他几乎是要哭了,哀嚎道:
“如今玄鉴、阵盘都拿不到了,这波实在是亏大方了,上苍啊我怎么这么倒霉……”
忍一时风平浪静,可他却越惹越气,怕是一口气没顺过来,就要去见太奶了。
就在这时,他灵光乍现,双眸咕嚕咕嚕一转,便想到了一个主意,在心中暗忖道:
“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,我只需將阵盘的消息和迷胥窟里迷阵的破解方法公布出来,到时惹得眾人去爭夺,我便在外面守株待兔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冷笑道:
“至少也不会让慕容庆这个言而无信之人太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