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齐声大吼!
楚齐志越发觉著李云龙的话很对,在部队,不能文縐縐的,得讲粗话,得骂娘!提气!有劲!
杀声再度响彻小镇!
训练结束,楚齐志擦把汗水,將扔在地上的棉衣穿上。
“三弟!三弟!”
楚齐志扭头看是二哥楚宽仁,他身后还跟著一群扛著大刀长矛的汉子。
“二哥,你们这是.....”
“这是咱们楚家庄的团丁,”楚宽仁笑呵呵的,上下打量他:“你呀,好事多磨,喏,都过来,见见三少爷,哦,对了,现在叫连长,以后,你们就跟著他,打鬼子!保家卫国!”
“三少爷!”
“三少爷!”
楚齐志惊异不定,看著这些人,记忆深处,一一对上,都是楚家庄的人,有楚家的家丁,有楚家的长工,也有村上的。
他把楚宽仁拉到一边,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不是要拉队伍吗!”楚宽仁低声笑道:“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,就等你答应了,昨儿,你应了亲事,今儿一大早,爹就派人到村里,把他们都叫来了。”
“我可告诉你,这次爹可下了大本钱,凡是参加部队打鬼子的,欠的钱全免,未来三年,交的租子减半,另外,还给一担粮食,將来战死了,楚家给十亩地,残了,楚家给养著。”
“大伯真这么说的!”楚齐志非常震惊,土地可是农家的命根子,寧可给钱给粮,绝不给地,这是大户的潜规则。
这是下了血本!
“可不是,我都没想到,”楚宽仁笑呵呵的,隨即嘆口气:“本来我也想来,可爹不许,非要留我看家!”
楚齐志扭头看看,忍不住嘆口气,这个情况,出乎他的预料,没想到大伯居然用力这么猛。
至於楚宽仁能不能参加,倒不是大事,这位二哥性子偏软,能不能吃下这个苦,还不知道呢!
“大牛哥,你咋也来了,你娘的身子骨还好。”
大牛嘿嘿的笑了笑:“三少爷,你还这样客气,娘去年已经走了,也好,不受罪了。”
大牛的母亲常年臥床,特別是到冬天,几乎下不了床,为了给他娘治病,家里几乎卖空了,他下面还有两个弟弟,最小的弟弟才十二岁,大牛就到他家做长工来还债。
前身在家时,与大牛就很亲厚,两人经常在一起,得空还教他认字,大牛对他也很亲热。
楚齐志拍拍他肩膀,常年体力劳动,大牛身体壮实,肩膀宽厚,又看看其他人,这些人的笑容很憨厚,也很真诚,看来前身的人气不错。
“各位兄弟,我回家拉队伍,打小鬼子,大家能来,我很高兴,可这毕竟是上战场,要死人的,我希望大家是自愿的。”
“自愿,怎么不自愿!东家没强迫大傢伙!”
“三少爷,你是见过大世面的,俺愿意跟著你干!”
“小鬼子也是两肩膀扛个脑袋,有啥不得了的!”
“土匪,俺都杀,小鬼子照样杀!”
.........
七嘴八舌的,楚齐志想了想,收起圣母心,慈不掌兵,没有办法,谁让生在这个狗日的年代!
把仗打完了,后世就不用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