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十九!”
“学长,我十七,能行吗?”
“学长,凭什么,他们男生就行,我们女生就不行,你歧视女性!”
楚齐志含笑摇头,对女生们大声说道:“同学,我可不是歧视女性,这男生女生,在生理上就有区別,这个咱们得承认,男性在生理上就占优势,最简单的,男性的力气就比女性强,拼刺刀,女性先天弱点,就暴露无疑。”
“我们会招女兵,女兵在部队主要从事救护,担任护士,从事宣传,同学们,参加抗日,不一定非要加入部队,女生可以从事很多工作,最简单的,现在农村还有不少人认为女人就该裹小脚,强迫很多小女孩裹小脚,这是不对的,是对女性的迫害,我们要解放女性,女人和男人是平等的,只是在生活和工作中,分工不同。”
“同学们,这场战爭是一场长期战爭,你们一边完成学业,一边进行军事训练,一边搞宣传,特別是破除农村中依旧存在的传统陋习,这是一个更艰巨的任务。”
“同学们,你们时代新女性,就应该肩负起时代赋予的任务,上前线与小鬼子拼命,让我们男人来,你们在后方的工作也同样重要,你们看过木兰从军吗,不是有那么句唱词,男子打仗到边关,女子纺织在家园,白天去种地,夜晚来纺织,將士们这才有吃和穿。”
“现代战爭对后勤的要求更多,敌后战爭面临的情况更复杂,同学们,你们任重道远。”
楚齐志一番说辞,总算把同学们安抚下来,部分男同学还是坚持要参军,楚齐志想了想,让他们回学校,徵求学校的意见,如果学校同意,可以接受,但要求年龄必须满十八岁。
大伯和父亲在边上,一直没开口,直到同学们散去,两人才冲楚齐志点点头,什么话都没说,径直往家去。
父亲的家就在学校,学校並不大,突然来了这么多学生和老师,学校立刻变得拥挤不堪,父亲动用了一切关係,才勉强將师生们安置下来,家里就剩下一间婚房了。
校园里,朱文海正与几个老师在討论复课的事,学校暂时安稳下来,可隨同学校迁来的老师走了一些,走掉的老师多数是西逃了。
日军虽然还没到田坪镇,可学校何去何从,老师们的意见依旧有分歧。
学校要办下去,最重要的便是经费,田坪镇能负担学校的办学经费吗?
还有,日军现在没来,不代表將来不来,將来日军来了,学校怎么办?
有些老师提出,继续向西走,到武汉去,可这也困难重重。
要去武汉,这一路上战乱不断,日军已经扑向徐州,这么多学生还有老师家属,大人小孩的,怎么走?万一出啥岔子,怎么给学生家长交代。
除了危险,还有,经费?这么多人,吃喝拉撒,就是一大笔钱,这笔钱从何而来?
两大难题,几乎无解?
留下,难!
走,也难!
几个老师在院子里,愁眉苦脸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!
恰在此时,楚齐志他们过来了,看到他们在那发愁,楚齐志父亲便过去了。
问清什么事后,楚齐志父亲嘆口气,建议他们留下,这一路西去,路上遇上什么不可知之事太多,万一出了啥问题,將来怎么给学生家长交代。
可留下的问题也很现实。
“我看还是留下的好,小鬼子要来,有救国军对付,至於经费,镇上能负担一部分,镇学也要办,大家紧著点,也能对付过去,比西去要好。”
大伯的话,並没有完全解除老师们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