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九利落应下,“那就开市首月,按三倍工钱结算。”
刘寸心舒坦,“是。”
自己的提议被东家採纳,这本身也是一种认可。
次日,年初九跟东里长安一起进宫。
先去了皇太后的仁寿宫,又去了皇后的凤仪宫,再去了禁足的曾贵妃宫里,还去了魏贵妃宫里,最后到了光启帝面前。
光启帝不悦,“你俩倒是閒,后宫转完了?”
东里长安傲娇,“没呢,冷宫不去,没钱没地位的嬪妃宫里不去。”
没搞头!
光启帝气笑,“还理直气壮!”
东里长安嘟囔,“又没干坏事,当然理直气壮。”
光启帝瞪著他,“十矢连弩都测试完了?”
“没呢,上吊也要喘口气呀!”东里长安抿嘴,“陪媳妇儿重要。”
光启帝:“……”
万公公听得那叫一个肝颤,不过颤著颤著也就好了。毕竟,这都成了常態,不稀奇了。
风向,懂的都懂。
年初九等父子二人斗完嘴,才上前行过礼,稟道,“父皇,儿臣后日请皇祖母、母后和两位贵妃去新酒楼试菜,特来请父皇示下。”
“你那通宝楼要准备营业了?”光启帝知道这个。
早前,年初九还来求他赐牌匾,“通宝楼”那几个字就是他的墨宝。
年初九笑著应,“是啊,都筹备好了。温师傅是以前我们定安『聚宾楼』的招牌,后来世道乱了,他要回老家去寻他爹娘。这些年都没联繫上,直到最近才找到。”
“那朕同去。”光启帝也想吃点好的。
御膳房的厨子弄出来的东西,总让人一言难尽,简直浪费食材。
年初九眼里全是惊喜,“父皇您说真的?”
光启帝见她確实真心诚意盼他去,心里那点不悦才消散。
尤其她说,“父皇您要去的话,那儿臣布防须做得更细致,確保圣驾万无一失。”
这个儿媳妇儿,確实算贴心。
年初九说著又顺势为光启帝请了个脉,扎了回针。
听话讲道理的皇帝,就多敬著点。
不听话的嘛,呵呵……
光启帝问,“你笑什么?”
这么渗人!
年初九恭敬,“儿臣欣慰父皇的龙体在刘医正的悉心照料下,气血渐和,血脉通畅,身子一日胜过一日。父皇最近是否疼痛渐少?”
光启帝仔细想了一下,“確实少了……一点。”
年初九又问,“父皇是否还在服用旁的药?”
光启帝心慌,“没,没服。”
年初九想说“不可能”,出口就成了,“千万別再服其他药物,恐损耗龙体。”
点到即止,不再深究。
光启帝莫名心虚,“朕,朕……”
东里长安看出了门道,拆台,“服了就是服了,不说真话,怎么给您好好治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