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了半天,正事半句没提上,捉蛇这种破烂活儿,还得他自己一个人去干。
“我还得看看地里的情况,你自己小心。”没等张炬明回话,陈东就钻进了菜棚。
“操!一句实话都没有。”
张炬明低声骂了一句,独自找蛇去了。
陈东置若罔闻,注意力全在眼前土壤上。
放眼望去,棚里的土壤呈褐红色,和外面的黄白色截然不同。没想到酸性优化肥的中和效率比预想中还要高。
依照以往经验,这种顏色的土壤已完全可以种植。但为稳妥起见,他还是抓了一把土装进口袋,打算回去测测ph值再说。
一般来说,十亩地只需三吨左右肥料便已足够,他却足足用了十吨。
这样一来,不仅种植效率高,万一有人问起各种不寻常之处,也能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只是这样做,耗肥量著实不小。
普通农户多半不敢这么干,怕最后亏本。
但他不一样,陈明提供的肥料能白嫖半年,而且每月足量供应十吨,足够维持下去了。
土壤情况大致摸清,就等钱江回来著手种植了。
“阿东!快过来……”
陈东刚打算回去,忽然听见张炬明的喊声,“毒蛇找到了!”
“你別乱动,等我过来。”他连忙衝出菜棚,朝张炬明的方向跑去。
“阿东,快,就在这儿。”张炬明用木棍远远指著一处低洼地。
“嘘……千万別惊动它,这是『过山风』,毒性很强,先回去叫人。”
陈东盯著那条一米多长的眼镜王蛇,本能地退了几步。
“好。”张炬明转身就往回跑。
陈东远远盯著,不敢靠近。
他打算活捉这条毒蛇,明晚带过去做菜,也好噁心一下那群投蛇的畜生。
不一会儿,张炬明带著几个人赶了过来,个个手上提著木棍、铁锹、锄头之类的工具,陈东父亲手里还拎著个很大的麻袋。
“大家都穿上水鞋,保护好自己,听我指挥。”
陈东叮嘱完,自己也抄起一根长棍防身。
见大家都准备妥当,陈东打著手势,指挥眾人慢慢合围上去。
过山风感知极其敏锐,三角形的头颅昂起近半米高,蛇信不断吞吐,发出“嗞嗞”的警告声。
在场的虽然都是吊卵的好汉,但面对这条世界上最恐怖的毒蛇之一,任谁都觉得后背发凉、手心冒汗。
“爸,袋子给我。”
陈东不想让父亲冒险,伸手要去接麻袋。
“去去去,你懂个屁,往后退,我自己来。”
陈大壮推开儿子,朝眾人使个眼色,手中麻袋一甩,正好罩住那条过山风。
老陈果然不是吃素的,百发百中。
“一起上!”
陈东虽然怕蛇,这时也顾不上了,举起木棍就朝麻袋拱起的地方砸下去。
后面的铁锹、锄头等农具也跟著纷纷落下。
麻袋又大又沉,过山风一时挣脱不开,再被眾人一通猛砸,很快便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“停手!”陈东怕把它打烂了,白白浪费一顿好菜,连忙喊住大家。
陈大壮用木棍慢慢挑开麻袋,过山风盘成一团,头都被砸得变了形,但还活著。
“爸,咱俩合力將它装袋里去。”
“行。”陈大壮將木棍伸过去,过山风本能地紧紧缠了上来。
陈东趁机拿起地上的麻袋套住,迅速用绳子扎紧袋口,这才鬆了口气。
眾人脸上也轻鬆不少。
过山风有很强的领地意识,通常“一山不容二蛇”,除非是一公一母。
不过现在不是繁殖期,不会出现另外一条。
钱江很可能就是被眼前这条咬的,差点丟了命,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
陈东用手掂了掂,这条过山风约有两斤多重。若是成年个体,能长到三米长、十斤重,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。
真是大补之物啊,可惜要另作他用。
不然做成椒盐焗蛇,也能让大伙尝尝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