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拍胸脯的时候都是砰砰响,但现在他瘦的只剩下爱一把骨头架子,拍起来啪啪的。
“柱子…这咋好意思…你刚出来手里也不宽裕…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轻轻摇了摇头道。
“宽裕不宽裕的,还能差你们娘仨一口吃的?”
何雨柱梗著脖子道:“你等著,我这就想办法去!”
说著何雨柱扭头就往外走,仿佛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还饿得眼冒金星。
“柱子,姐谢谢你…”
秦淮茹咬著嘴唇,露出一副感激又无助的样子,心里却鬆了口气。
她知道何雨柱最吃她这一套。
这年头能靠上这么个实心眼的,至少饿不著肚子。
两人正说著,贾张氏掀著门帘进来了,看见秦淮茹对著何雨柱抹眼泪顿时炸了毛。
“好你个秦淮茹!东旭这才走了多久你就跟个坐过牢的盲流子勾勾搭搭!要不要点脸?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!”
贾张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。
“妈!你胡说啥呢!”
秦淮茹赶紧把贾张氏往屋外拖,压低声音道:“你想不想过个好年了?想不想有肉吃了?”
“有肉吃也不能让你败坏我们贾家的门风!”
贾张氏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嘴里还骂骂咧咧道:“我们贾家高门大户的…”
“你懂个啥!”
秦淮茹瞪了她一眼道:“现在就指望柱子能帮衬我们一把!你把他得罪了,我们娘几个喝西北风去?你要是还想有饱饭吃就给我消停点把他哄好了!”
贾张氏愣了愣,眼珠子不由转了转。
她虽说是个混不吝,可饱饭俩字比啥都管用。
这段时间秦淮茹不在家,她一直是飢一顿饱一顿。
上次跟刘家蹭的那顿饭之后她整整两天粒米未进,现在秦淮如回来了,她也指望著每天能踏踏实实有口饭吃。
“行吧。”
琢磨了半天,贾张氏哼了一声道:“不过我可告诉你,哄归哄,你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我在一天,就別想改嫁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秦淮茹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嘛,心里却是在冷笑。
改嫁?
就何雨柱这样的她才不稀罕。
就凭她的姿色,就算带著两个拖油瓶,她也相信自己能找个条件更好的。
毕竟女儿跟儿子不一样。
要是棒梗还在,她还真没有改嫁的念头。
可现在棒梗都没了,她守著贾家还有什么用?
瞥了眼厨房那口空锅,秦淮茹暗自盘算著。
眼下她还是得先扒著何雨柱。
先让何雨柱把年货备齐了,把年夜饭糊弄过去再说。
总不能別家热热闹闹,她们娘仨守著冷锅冷灶大眼瞪小眼吧?
盛世白莲,就此绽放!
何雨柱隱隱听见婆媳俩的爭执,却没往心里去。
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弄点年货,好让秦淮茹娘仨过个好年。
但是摸了摸兜,比他脸都乾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