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再起。
“你是傻了?”
江临莫名其妙的声音传来:“我不是已经在用私刑了?”
“嘶......嗬......”刘三指抽著冷气,眼睛瞪大,心中难以理解。
对方就如此篤定?
就不怕万一审错了人,不是白艮会的呢?
江临表示不会。
前面推测加看堂伙计的血条已经证实。
至於万一对方没有出现血条,嗯......咱现在背后也是有人的,误伤一个伙计,財大气粗,赔点银子就好了嘛。
然后,眼下这里倒地的六个“杂役”有三个有血条,更是毫无疑问。
刘三指头顶倒是没有血条,但他是这些人的头。
说起来,头领没有血条,眼下倒是个好事。
“刘照夜,我看你也不是真心为妖魔做事吧。”
江临按著刀柄晃了晃:“所以我提醒你,早点招了能少点痛苦。”
“......”刘三指眼底一震。
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对方能够篤定,为何还能判断自己的內心想法。
但是,他不能承认......
“何必呢。”
江临等了片刻,失去了耐心。
他冷冷拔出小刀,將对方翻转过来,双手反剪按住,小刀挑开上衣,抵在对方的肋骨上来回锯刮。
弹琵琶的痛苦经过明代厂卫验证。
刘三指的惨叫声陡然变得极为响亮,他涕泪横流,疯狂挣扎。
不过就是不招。
江临眉头渐渐蹙起,又换成逐节断指。
他单膝压住对方,捉住他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。
但刘三指变成了刘二指,刘一指,仍是什么也不说。
最后他头埋在地上,歪斜著脸,看著自己没有指头了的左手,边哭边笑。
好吧......江临承认,听著他的笑声感到有些气馁了。
自己毕竟只是从剧里看来的,实在是太不专业了。
但是对方的心志也过于坚韧了些。
分明已经通过血条確定了並非心向妖魔,而且即便心向妖魔也不见得这么死心塌地吧,这又是怎么回事......
江临想不明白。
他站起身来,打算拿其他几人试试。
而就在这时,后边屋內,忽然传出了极为微弱的女子抽泣声。
“爹......呜呜,爹......”
江临身子一顿,耳朵竖起。
待听清不是错觉,他迅速扭头重新看向地上的刘照夜。
后者脸上的痛苦神色忽然停滯,肉眼可见的变得紧张起来。
见到对方这番表情,江临眼中一凝,立即抬脚往屋內走去。
“不!不要!”
惊慌的喊声从身后传来。
“江临,求你......求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