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羽的话,让安葛诸眼神恍惚了一瞬。
他想起了那天。
原铸心站在他面前,手里托著盾牌,对他说“这个盾牌,借你用。”
原来是这样!
怪不得他连送自己一块盾牌都不愿意,说借!
也许就是因为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若是985没机会发动,他总不能让自己把盾带走。
黎明曙光彻底傻了:“是原铸心杀了我?怎么会?”
沈羽微笑。
瞧,沈羽都没说是原铸心杀他,他这不就自己对上去了?
那黑衣护卫统领忽然开口:“原铸心怎么可能用985杀自己?”
沈羽笑了笑:“我可没说原铸心是死在985下的。”
安葛诸问:“那他是怎么死的?”
沈羽道:“原铸心根本没有死。从头到尾都是他杀的人。成铁男、安城主你、还有花想容——都是他干的。我就是给他背锅的。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您想,要是原铸心死了,那尸体呢?尸体在哪儿?都没有尸体,就几个月不见人,就確定他死了?您再想想,这要是没有原铸心的授意,笑弥勒他敢吗?他敢两个月不见原铸心就宣布他死亡,然后接任城主?”
安葛诸愣住了。
是这么回事啊。
笑弥勒確实不敢,可问题是他们在小镇那里发现了部分骨骼碎片属於原铸心。
再者如果原铸心不死,沈羽怎么敢给原铸心搬家?
反过来说,沈羽都给原铸心搬家了,笑弥勒都不敢判定原铸心死。他还得找到老原的骨头碎片,到现在也只是代理城主之责——唯恐原铸心哪天又復活。
可见是真怕!
但这些细节,沈羽都跳过了。
安葛诸正要点头,那黑衣统领又问:“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安葛诸的脸色青了。
要你多嘴?
你以为老子没想到吗?你这一问,倒显得我考虑不周了。
这就是你最討厌的地方!
你简直不忠不义!
怒火腾地窜上来,烧得他胸口发闷。
沈羽也愣了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安葛诸的情绪,也因此理解。
这统领说错什么了?
即便以沈羽的脑迴路,也想不通安葛诸的气点。
只能先回应对方的问题。
“他就没打算杀我。”沈羽摊手,“我不是得背锅嘛?我要死了还怎么背?”
黑衣统领点点头,又问:“那他也不该放你出来吧?”
安葛诸的怒火又往上窜了一截。
混蛋!混蛋!混蛋!
抢城主风头的混蛋!大逆不道!居心叵测!
沈羽感受著那股又一轮滔天的怒火,终於有点明白了。
不是吧?
不会是因为他表现的比你聪明吧?
我了个去!
沈羽满面堆笑,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恭维:“这位先生怎么称呼?”
黑衣统领回答:“你可以叫我黑a。”
要不你还是叫红a吧,我试试拆了你的骨头能不能召唤呆毛王。
沈羽说:“黑a先生果然庙算无双,算无遗策,智谋过人……”
安葛诸的怒火越发旺盛。
实锤了!
他不能接受別人比自己聪明。
问题你的智商也就比阿甘高点儿……这就举目皆是討厌辈了。
沈羽解释:“原铸心当然不想放过我,但我还是有点逃命的本事的,当初24小时对赌,你们知道的。”
黑a问:“那为什么现在才联繫我们?”
砰!
安葛诸一掌拍在茶台上:“他也得知道我还活著才能联繫我!还有,不要称我们!”
听听,人家自己找藉口了。
黑a知道自己又犯了城主的忌讳,只好低声道:“我也是关心您的安危。城主,我怕他对您不利。尤其您现在的状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