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什么状態?你再说清楚点儿!”安葛诸嗷嗷喊,鹅毛扇指向黑a的鼻子。
黑a垂下头,不再说话。
沈羽適时握住安葛诸的手,满脸堆笑:“哎呦,消消气了您吶。都是自己人,没必要。黑先生对我们有误会也能理解。其实我们真没啥別的想法,就是想把事情给你说清楚。不图別的,说清了就可以走人。”
他顿了顿:“当然,您要实在不信,我也可以给你透个底。”
安葛诸看著他,目光里的怒火还没完全褪去:“什么底?”
沈羽笑了:“您不是一直疑惑我的能力和来歷吗?比如我又是怎么逃出去的?实不相瞒,其实我是平衡教派的秘密教士,负有特殊任务。和我联繫的人就在挽苍城,是前段时间从浮光域来的。”
朱丽惊了。
咱不带这么胡说八道的吧?
等等,你说平衡教派?所以你果然怀疑到平衡教派就是追杀你的组织了?
厉害,竟然这么快就注意到这点。
不过能当著我的面说出平衡教派,可见你是没怀疑到我,这就好!
沈羽往树上靠了靠:“不信您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那边了解一下。咱们当面对质。”
安葛诸问:“我该打给谁?”
沈羽摊手:“別问我。我给你电话號码,那就是我的安排,有可能是个局。以您的路子与人脉,不需要我安排您。不过涉及机密,最好知道的人別太多。”
安葛诸特別喜欢这话。
听听,人家比你这个保鏢头子靠谱多了。
他对黑a挥手:“你们走远些。”
黑a:“……”
一群护卫退开,安葛诸取了通讯器,先拨了一个號码,打给挽苍城的朋友:“是我。我听说浮光域那边来了一些客人……是的……”
沈羽轻轻提醒:“先確认一下时间。”
安葛诸隨口道:“什么时候来的……两个多月前啊?好。”
沈羽又压低声音:“来的有谁,身份很重要,没力度不好证明。”
朱丽急的要跳脚,偏偏又没办法。
安葛诸便继续问:“都有谁……审判庭的第一执行长圣徒温雅?大人物啊。还有不少人……美女……呵呵……你这小子,天天就盯著腿了……我没兴趣……”
就这么聊了一会儿,能了解的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安葛诸这才重新拨打號码。
这一次,电话那头传来一把温婉的女声:“哪位?”
安葛诸清了清嗓子:“我是铁卫城城主,黎明曙光安葛诸。有事找温雅执行长。”
“温雅执行长如今不在挽苍城,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。”
“我想问一下,你们是否认识一个叫沈羽的人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女声响起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砰。
电话掛断。
安葛诸面色一变:“对方说不认识你。”
沈羽笑了:“您不觉得对方的反应有些不正常吗?”
安葛诸一愣。
確实不对。
沈羽道:“他们不愿意给我证明,那只好我自证清白了。”
说著他从旁边箱子里取出两样东西,放在茶台上。
一只金盆,一把枪。
安葛诸的目光落在金盆上,瞳孔骤然收缩,眼中涌出贪婪的光:“996?”
他抬头看沈羽。
“怎么证实?”
“简单。”
沈羽拿起那把枪:“您看这把枪,它又大又圆。”
安葛诸便凑近了,低头去看枪口。
枪口黑漆漆的,像一只闭著的眼睛。
砰!
一声巨大的震响。
子弹轰进安葛诸的眼窝,与此同时,杨思成也一剑从另一处眼窝刺入,心剑·陨!
同时沈羽左手招財盆对著安葛诸砸下。
藉助招財盆发动心剑·陨和碎星,竟然还好运的触发了迴响。
一套连招下来,安葛诸鹅毛扇脱手,鲜血、碎骨、脑浆,喷溅在茶台上,喷溅在槐树干上,更喷溅在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护卫脸上。
整个人就这么干脆的倒在血泊中,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。
沈羽收手,微笑:“心剑流,要害暴击。”
杨思成愤怒。
老子头回听说用盆打暴击的,你是心盆陨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