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道劲气轰鸣声响起。
房门隨之化为木屑,四处横飞。
肖池立於门前,脚底踩著木屑,手执一柄修长宝剑,指向陈默。
他缓缓道:“感知能力不错,你可知我今日来的目的?”
陈默平静道:“肖师兄应是来检查我修为的,毕竟我之前在把守矿场时並不称职。”
肖池发出一声冷哼,“装得挺好,但可惜,我没你想的那么好糊弄,你杀了我表弟肖铭,我可以不让你偿命,但有个条件,你必须当我在方院的眼线,我会每月给你五十两银子,如何?”
陈默面色微微变化,“我没有杀肖铭,我甚至不知道他已死。”
“你还在嘴硬,我若不是已掌握了证据,今日也不会来找你。”
陈默依然平静道:“如果肖师兄自认为已证据確凿,大可以交由麟趾峰,我自会坦然受处。”
肖池脸色一沉,“若要证据,待会与你交手时,你自己便会告诉我。”
言罢,肖池手腕骤然发力,一股劲气由內向外传递,传至剑尖时,瞬间化作一道无形气浪,掠至陈默身前。
陈默当即施展罗烟步后退,当气浪掠至他面前三尺,他抬剑,挽出一道稍弱的气浪。
鏗!!!
两道气浪匯於一处,但显然是一大一小,较小气浪很快消散,而较大气浪借势朝陈默胸口一震。
砰!
他感受到一股巨石般的力道砸向胸口,当即向后疾退七、八步,而后在砂土地上猛踏一步,止住身形。
这一照面,胸口传来强烈的闷痛感,手臂也被震得发麻。
倘若不是鳞狐血肉带来的体魄增强,这一剑的劲气激盪,恐怕会使他落个受伤下场。
一击过后。
肖池见到陈默手中的鹤唳,皱起眉头,“这就是那把鹤鸣石铸成的剑?身期竟把它传给了你?!”
此刻,他眼底忽而闪过一抹杀意。
於是丝毫不给陈默喘息之机,身形如电,两息之间已欺身而至,一剑挑来。
陈默见此,將屠蛟剑法全力施为,剑招並不复杂,只三息时间,便挽出一道蛟形气浪,横挡在身前。
下一刻,两道剑法气浪撞至一处。
轰!
剑法气浪化作巨量劲气,霎时间扩散开去,沿途上砂石乱滚,木屑横飞。
其中一团劲气击中陈默胸口,他被这强大力道撞飞至房樑上,喉咙一甜,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咳咳……”
饶是近几日屠蛟剑法有所长进,但面对成名已久的肖池,依然有明显的差距。
而面对化劲后期的剑法高手,伏虎拳与擒龙劲几乎没有用武之地。
至於太宸荧惑篇,也未曾练到可以给剑法附加火焰的程度。
“肖池的目的,想必是逼我使出孔雀翎,而肖铭的尸骨上有孔雀翎的痕跡,倘若我身上也有孔雀翎,那么我难逃干係,为今之计,只有硬撑,希望麟趾峰长老能注意到我与肖池的战斗,等他们介入,事情才有迴转余地……”
在他这般思量时,两人的战斗早已被不少人注意到。
九剑山有定规,除了武院、武场的切磋外,其余地方不准私斗。
如今肖池这般强横行径,也是在赌,如果能套出陈默手上的证据,则当场將他诛杀,事后肖池不过是领个责罚而已。
肖池的身形朝著陈默狂掠而来,佩剑带著破风之声,一剑祭出,直取陈默咽喉。
而就在此千钧一髮之际,一道浩然劲气倏尔落下,打断了肖池此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