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灿听后,眼珠暗转,“我可帮忙把关,到时那剑如有不足之处,阿簪应当机立断……”
说话间,屋外脚步声传来。
稍时,唐忝款步而进。
见到云衡三人早早立在屋內,他那严肃神情才露出些许善意,问道:
“你们这是?”
云衡行了揖,“唐长老,我三人来是为了諮询铸剑一事,现在进度如何了?”
“那陈默上次离开后,还未有消息,如今还剩十日,你们再等等。”
何灿听此,脸上悄然浮起一抹嘲意,心想事情果真沿著最有利的方向发展。
可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响起许妍的嗓门声:
“唐叔,今天给你带惊喜来了!”
她蹦跳著进入养剑堂,陈默则在后面缓缓跟来。
他手中捧著一把用黑布罩著的宝剑,见云衡、云簪也在此,稍稍一顿,与他们点头示意后,將宝剑交给唐忝,道:
“唐长老,这月的铸剑任务,请您过目。”
唐忝收下剑,揭去黑布,锐利目光扫去。
与此同时,云衡与何灿也將目光投来,何灿甚至微微踮起脚尖,远远看向唐忝手上的宝剑。
只见水蓝宝剑上泛著淡淡幽光,剑柄处镶著三颗藏青琅玕,皆是精雕细琢而成。
唐忝指腹摩挲之处,该细的细,该糙的糙,该光滑的则如青铜镜面。
他越细看、细细摩挲,越是频频点头。
远处的何灿则看得心急。
少顷。
唐忝將剑递给云簪,“云姑娘,此剑虽不算绝佳之作,但对於初入行的铸剑师来说,已属不错,你瞧瞧。”
云簪接过宝剑,眸光落於剑上。
一旁的何灿则不请自来地开始“把关”,不过他目光所过之处,以他的水平,发现剑上细节皆是挑不出毛病,甚至还隱隱压过了自己。
这对於想在云簪面前展露一手的何灿来说,如何不急?
但此剑品质说不了谎,若是强行质疑,被打脸的只会是他。
想到这,他吞了吞口水,將原本涌到喉咙口的话带了回去。
片刻后,云簪柳眉舒展,抬眸看向陈默,“陈公子,此剑我很满意,多谢你这几日的辛苦铸剑。”
陈默平静回道:“不必客气。”
一旁的云衡见云簪满意,便从兜中取出一块赤色玉石,递了过来,“陈默兄弟,我该兑现我的诺言了,这是一块能提升掌火功力的火玉,你且收下。”
陈默一怔,但也並未拒绝,当即接过火玉,道了声谢。
许妍见此,嘆道:“火玉啊!云家出手真是阔绰,早知道我就接下这个单子了!”
几人笑了起来。
唯有那时刻板著脸的唐忝未笑。
还有那內心受挫的何灿也未笑。
后者暗忖片刻,而后开口问道:“这位陈默兄弟,你可否会参加几个月后的铸剑会?”
“应该会的。”陈默点头回道。
何灿脸上挤出一抹笑意,“我也会参加,到时可互相切磋一二。”
何灿的师父乃是金渝县有名的铸剑师,承其技艺,何灿如今已接近三品铸剑师的水准,估摸下个月,他便有望躋身三品铸剑师。
到时勤加练习,再加上资源丰厚,夺得前十名次,岂不获得云簪倾心?到时,眼前的陈默也不算什么了。
陈默早已注意到对方时不时瞥向云簪的眼神,他大抵猜到对方的用意,於是平静回了句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