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趾峰上日升月落。
又过五日。
这五日中,陈默每日挥剑数百遍,將方良所教的三式剑招全都练得纯熟。
此外,將云家的宝剑彻底打磨成型,所有细节均与图纸无二。
在最后一道纹路雕刻完之际,宝剑在月色之下仿若泛起一抹淡淡蟾光。
这是陈默自铸剑以来,成品最佳的一柄剑,所倾注的精力也最多。
“希望僱主能满意吧。”
他暗嘆口气,“明日去铸剑阁交差。”
至於肖铭的之死,苏院的確將其捅至麟趾峰长老会。
当日,方良带著一脸怒意,踏入长老会所在的承运阁。
与此同时,苏院的苏炼长老亦进入承运阁。
外人只知,当日的承运阁中传出阵阵爭吵之声,却没人知晓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两个时辰后,苏炼与方良先后离开承运阁,苏炼脸色暗沉,而方良则稍显放鬆。
当晚,陈默便被叫至承运阁,面对两位丝毫感应不出实力气息的长老,陈默內心自然有些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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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,两位长老只是简单问了些笼统问题,却不涉及內中细节。
相当於走走过场。
仅过了一刻钟,陈默便从承运阁出来,“摆脱”了杀人嫌疑,一身轻鬆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晨露未晞。
陈默在膳堂吃了早膳,遇到哈欠连连的许妍。
“师姐,你今日起得真早。”
“这都怪你,咱俩约好了今日去铸剑阁,你偏要定在这么早的时间。”
陈默打了个哈哈,隨后两人一同下山,前往楚州府。
……
楚州府,铸剑阁。
云衡与云簪来到养剑堂,今日与两人同行的,还有一位青年男子。
他是云簪的远房表兄,何灿。
此人手负五尺长剑,腰悬乳白玉佩,生得也倒俊朗。
他位於云簪侧后方,稍稍错开半个身位,而在这个位置,其余光刚好能看到云簪的侧顏。
对於他时不时瞥来的目光,云簪仿若未见。
三人进入养剑堂后,等待唐忝到来。
等待间,何灿乾咳了声,开口道:
“阿簪,我前些日子有事,故而有段时间没来云家看你,现在才知道你要铸一柄宝剑,我也是铸剑师,此剑我也可铸,不如交给我如何?”
云簪却道:“表哥,你晚来了一步,此事我们已经託付给一位陈姓铸剑师了,今日来,不就是询问铸剑结果的吗?”
何灿吞了吞口水,“其实我的意思是,与其託付给別人,不如交给自家人更靠谱些,不知那位陈姓铸剑师是几品?”
云衡想了想,回道:“唐长老上回说是一品。”
“什么?!”
何灿大惊,而后脸上快速浮出一抹喜色,“一品铸剑师岂能为阿簪铸剑?那图纸我方才看过,其细节很是繁复,我看他必然无法完成,若是交给我,一个月之內,定能交出完美的成品!”
云簪听此,脸上亦是浮起一抹担忧之色。
而云衡道:“唐长老说他虽是一品铸剑师,但其技艺却是不输二品,不如等拿到成品,观其成色,若是真的不行,到时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