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灼刚想去仔细探寻这个大愿是什么东西时,突然就被小师姐拉走了。
“师姐,你知道这个大愿是什么东西?”陈灼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顾青娥含糊其词地说道。
见此,陈灼也不再追问,等有时间他再去好好了解一番。
陈灼回到陈府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虽然长夜到来后天色一直暗淡。
但正气大阵在模擬正常的日升日落。
院子里的灯笼已经点上了,青萝正踮著脚尖往廊下掛最后一盏,看见他进门,快步迎上来。
“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她接过陈灼脱下的外袍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,“主母那边差人送了个东西过来,说是少爷之前托人找的,已经放在书房桌上了。”
陈灼脚步一顿。
他的確托人找过经文,那是长夜刚降临时的事。
他让府里的採办在外面留意带有文术的典籍,不拘流派,有就收。
但这么多天过去,採办那边一直没有回音,他几乎忘了这件事。
没想到第一个送来东西的,是他的便宜继母谢摇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准备热水吧,我自己去书房待一会儿。”
青萝应声退下。
陈灼穿过迴廊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桌上的灯已经点上了。
一方木匣端端正正地摆在桌案正中央,匣子不大,用的木料不算名贵,但打磨得很细致。
边角包著铜片,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。
匣子下面压著一张纸条,字跡工整却略显生涩,像是刚练不久的人写的。
“听闻二郎近日搜罗典籍,妾偶然得此一卷,不知合用否。若不入眼,弃之即可,无需介怀。”
落款只有一个“谢”字。
陈灼盯著那个“谢”字看了片刻,將纸条搁在一旁,打开木匣。
匣內铺著一层深蓝色的粗布,布上躺著一卷竹简。
竹简的成色不算太旧,但边缘有几处细微的裂痕,显然被翻看过不少次。
他伸手將竹简取出,面板在眼前浮现。
【《石髓谱(白)》:矿脉探脉心法,可领悟文术“石”。以文气催动,於体表凝聚石质防护层,持续消耗文气,山水流派。】
隨著自己对於这个世界的了解,面板上的信息显示的越来越多。
这无疑是一件好事。
隨后他將目光放在这本新的经文上面,它明確写著可以领悟文术“石”。
看样子是一个防御文术。
陈灼將竹简握在手里,没有立刻装备,而是重新看向桌上那张纸条。
“偶然得此一卷”,这个“偶然”未免太巧了些。
他前脚在城墙守城,意识到自己最缺的就是防御手段,后脚谢摇音就“偶然”得了一卷山水流派的防御文术。
当然,这也有可能是巧合。
他托府里採办找经文的事不是什么秘密,谢摇音作为当家主母,过问一句再正常不过。
也许真是採办那边找到了东西,经她的手转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