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楠楠立即去打听了冰彘的消息。
当听到昨天冰彘贏得与玄冥宗的赌约,得到一枚玄武神丹之后,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,她心里总算鬆了口气。
她知道冰彘应该是脱身了,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。
更让她心潮起伏的是,冰彘居然得到了一枚玄武神丹。
这可是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宝贝。
虽然因为诸葛幻的悉心调理,她母亲的身体看似好了很多,但江楠楠明白,这都是表象。实际上,母亲的心臟病问题根本没有解除,迟早都会復发。要根治,只能藉助玄武神丹。
如果是別的东西,哪怕珍贵如魂骨,江楠楠也定然不会覬覦。但玄武神丹,她还是想厚著脸皮向冰彘討要看看,无论要她付出什么都可以。
其实江楠楠这著急忙慌打探冰彘消息的事情,也是诸葛幻乐见其成的。
这样一来,玄冥宗首先就能知道一个消息,冰彘和江楠楠大概率还没有取得联繫,不然为何江楠楠如此著急他的行踪?
不过他们也不可能因此就放弃对江楠楠家的监视,毕竟冰彘如果会出现,定然会联繫江楠楠。
可惜连续监视了数日时间,都完全不见动静。江楠楠家附近,除了她和她妈妈,就是一群穷苦百姓,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小白脸一天到晚去她家蹭饭,根本没有冰彘的半点踪影。
诸葛幻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他不会急於一时。
他虽然想把玄武神丹交给江母治病,但也不会贸然行动。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计划,而这个计划,必须让江楠楠找冰彘討要玄武神丹,並且这几天,已经开始执行了。
这几日每天晚上,和江楠楠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,他其实都在偷偷地將自己死气棺武魂的死亡之气,注入到江母的心口位置。
这也导致了江母这几天的身体越来越差,甚至比诸葛幻来之前还差,仿佛隨时都会丧命一般。
这么做当然不是害她,这只是假象,这死气会让她看起来身体很差,但只会持续几日功夫,等死气散去,她就会恢復正常。
但江楠楠却是越来越著急。她以为自己母亲的病復发,快不行了,每天都会去大斗魂场,看看冰彘回来了没有。无论如何,她一定要求得玄武神丹。
诸葛幻觉得是时候了,便在某一日离开了家。反正玄冥宗那几个监视的傢伙,完全不关注他这个小白脸,也根本不会知道,他就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冰彘。
他在一个无人处披上马甲,变成冰彘,走向了大斗魂场。
他刚一出现,就被一直监视著大斗魂场的玄冥宗弟子注意到了,於是立即回去匯报给了徐四。
诸葛幻微微一笑,全然不在乎他们通风报信,径直走入大斗魂场內。
这几日江楠楠一直都在大斗魂场,因为她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冰彘,只能来这碰碰运气。
“楠楠,几天不见,你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嘛。”诸葛幻走向江楠楠,语气轻鬆。
“冰彘,你终於回来了!”江楠楠见到冰彘,顿时激动不已,眼眶都有些泛红。她刚要开口说什么,就被诸葛幻打断道,“这里太吵了,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讲话。”
两人来到大斗魂场的阳台。此时不是休息时间,也没人来这里,只有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,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江楠楠面对冰彘。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多么厚脸皮,但想到母亲这几日急剧恶化的病情,她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冰彘,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……”她攥紧了裙摆道,“我听说你贏得了一枚玄武神丹。我母亲的心臟病突然发作,我需要那颗丹药。求你,能不能把它让给我?”
她抬起头,眼中带著恳求。
诸葛幻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。
“楠楠,我们虽然是朋友。”诸葛幻道,“但玄武神丹乃是足以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丹药。你觉得我们的关係,已经好到了一句话就能拿走这种珍贵丹药的地步了?”
江楠楠脸色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