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骆先生真的带著孩子们过来了,她又害羞的不敢见面,只好跑进林子里,远远的跟著,偷偷的看著。
听起来是不是有一种尾隨痴汉的感觉。
其实不管是哪个年代,面对喜欢的人都是这样。
等侯永做完標记后,老谋子先让章子貽去跑了几圈,熟悉一下地形,然后就正式开拍了。
章子貽手上提著篮子,听到“开始”后迈开腿跑起来,然而没跑两步。
“咔!小章,你不能一直低头看脚下的標记,重新来。”
“不好意思导演。”
趁这会功夫,章子貽认真的记著地上的標记。
“action!”
她再次跑起来,这次倒是没再低头,但张导还是喊了停。
“小章,你的表情不对,你想想,远处就是你的心上人,你能看到他非常开心,咱们重新来啊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章子貽调整著状態,听到指令重新跑动。
“咔!跑出范围了!”
“咔!又看脚下!”
“咔!”
“咔!”
这几次章子貽的表情完全僵硬了,已经不是会不会看標记的问题了。
张导无奈的挠了挠头,他知道这不怪演员,山坡上路本来就不好走,更何况是跑,又不能跑错点位,还得兼顾著表演,確实不好拍。
“休息一下啊,等会再来。”张导说完就跑去和侯永商量能不能把標记做的大一点。
章子貽一屁股坐到地上,面无表情。
江来背著手,乐呵呵的走了过去。
“你还笑!你还笑!”章子貽扁著嘴,小拳拳用力的捶著江来。
“哎呀,没事的。”抓住那只小手,江来也坐下来。
“这不是你的问题,我当初拍《甲方乙方》的时候,那才是真一直演不好在土窑上哭的那场戏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被忘在村里半个月唄。”
章子貽勉强笑了笑。
“你呀,就放轻鬆就行了,跑起来的时候你就想想,你当初是怎么满教室追著刘曄那货打的。”
“噗嗤。”章子貽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那能一样嘛?”
两人说说笑笑,没多久重新开拍。
侯永把標记做的大了一点,基本不用细看,余光就能看清。
章子貽提上篮子站到位置上,江来则是跑到了侯永旁边,等张导喊开始后,江来原地又蹦又跳,不停的做鬼脸。
章子貽正跑著,扭头看向镜头这边,一下就笑了出来。
刺眼的阳光下,一抹红色奔跑在金黄的白樺林中,欢喜,雀跃,都从那笑容中绽放。
恰似春风拂过湖面,盪起涟漪,不经意间,就惊艷了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