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邹闻怀这么说,程龙忍不住安慰道:
“邹生,没关係的,我们现在也可以拍一部群像喜剧,保证比他的更好看!”
邹闻怀摇了摇头,笑著看了他一眼:
“阿龙,我看你是半年没拍戏,手痒得了吧?”
程龙挠了挠后脑勺,咧嘴嘿嘿一笑:
“是有些痒了,天天待在家里,骨头都快生锈了。”
除了今年一月份上映的《龙少爷》外,他的確已经大半年没怎么拍过戏了。
对於一个正值巔峰、浑身是劲的动作明星来说,这种閒得发慌的日子简直比挨揍还难受。
其实嘉禾之所以这么久没给程龙开新戏,倒不是故意要晾著他。
而是因为嘉禾感觉旧式的功夫片风格有些过时了,正在绞尽脑汁为他寻找新的风格突破口。
《龙少爷》就是程龙的一次试水转型,只可惜票房反响平平,这次转型也只能算是不温不火,没能掀起什么大浪。
何关昌拍了拍程龙的肩膀,温声说道:
“阿龙,再耐心等等,公司正在为你量身打造一个全新的剧本,保证让你打到过癮。”
“知道了,乾爹。”程龙闷闷地应了一声,语气有些无奈。
正说著话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,洪斤宝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练功服,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,显然刚从片场赶过来。
“邹生,何生,找我什么事?”
邹闻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笑著招呼道:“三毛,来了啊,先坐。”
洪斤宝依言在沙发上坐下,目光扫过在场几人的脸色,心里已经隱约猜到了几分。
邹闻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动声色地给何关昌递了个眼色。
后者顿时心领神会,起身走到洪斤宝身旁的沙发坐下,脸上掛著惯常的隨和笑容。
在嘉禾,何关昌不光负责外部的发行事务,还一直负责维繫跟旗下这些大牌明星的关係。
他既能和这些明星说些体己话拉近感情,也能在关键时刻板起脸说些严厉的话。
就像他当年为了牢牢拴住程龙,索性认了这个乾儿子一样,为的就是多一层羈绊,多一分掌控力。
何关昌亲自给洪斤宝倒了一杯茶,语气隨意地问道:
“三毛,《人嚇人》的拍摄进度怎么样了?”
洪斤宝双手接过茶杯,如实答道:
“已经拍摄得差不多了,再有十天左右就能杀青了。”
“后期也不用太久,赶上圣诞档完全没问题。”
何关昌点了点头,隨即脸色一沉,不悦地板起了脸:
“那怎么宣传上一点动静都没有?你看看人家《福星高照》,都闹成什么样了!”
洪斤宝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尷尬,放下茶杯解释道:
“何生,我们开机的时候也请了媒体做宣传的,当天来的记者也不少。”
“可这份热闹只撑了两天,《福星高照》那边开机发布会一开,所有的新闻头条全被他们抢走了,我们这边根本压不住啊。”
听到这里,一直沉默的邹闻怀脸色又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