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陈活在基督山大学结识了留学生史进龙,两人虽然年纪相差极大,却是情投意合,互称兄弟。
往后一周,陈活每日便去基督山大学上课窃学,时常与史进龙相聚,为他指点课上知识。长此以往,两人的同窗情谊越发深厚。
而在此期间,莫雷尔教堂也正稳步发展。
林德在后院初步开垦出了一小片菜园子,造得有模有样。两天前便已播种试种,前途可期。
倘若万事进展顺利,他还打算未来建一处温室农场,专门种植反季作物。
另一边,冉神父每周都会去周遭地区给流浪汉发救济粮,已与他们打成了一片。
还有许多穷苦人慕名而来,向莫雷尔教会求一杯“圣水”治病,甚至一度排起了队伍。
那些喝过圣水的人都明白其中玄机,可他们也知晓此事不可泄露,故而不作声张,只对外宣传是“圣水”的神力將他们治好,將莫雷尔教堂传得神乎其神。
这天,陈活正巧没课,他便先去公园古树旁修炼《吸星炼天功》,又与牧牛犬小保义见面,带它去买了些吃食。
他每次在公园打坐修炼,这小犬便会静坐在一旁,似也在感应天地灵气。
几番下来,陈活竟感觉这犬的二眸子比以前更有灵性了。
陈活心中顿时有了些许猜测,旋即伸手摸索起小保义的全身,为它检查根骨。
“这犬的资质竟如此了得,近乎等同於人族的天灵根!”检查完毕,陈活惊呼道:
“倘若是在万年前的时代,百年內便可修炼成妖!”
而后,他又嘆道:“可惜如今这个时代,它却终究要枉费了这一身天赋。”
天灵根又如何?如今是末法时代,哪来的灵气给它修炼?
转念,陈活又心想道:“不过它只要在我修炼时相伴身旁,倒也能趁机吸收我逸散出来的微弱灵气。长久以往,倒也能让它开智壮体、延年益寿,將来大有前途!”
於是陈活便说:“小保义,你可愿与我来那基督庙同住?”
“汪!”小保义欢快地喊了一声,仿佛它始终就在等待眼前的人类说出这句话。
当天中午,一人一狗回到教堂。
冉神父见了嘖嘖称奇:“好俊的狗,你是从哪里找来的?”
杰森刚好完成了日行三万步的训练,擦著汗走来。他看到小保义后诧异道:
“这条狗不是维克太太的爱犬吗?”
小保义看到杰森,当即欢快地“汪”了一声,窜到他脚边,抬头吐舌喘气。
陈活好奇:“你们以前认识?”
杰森便解释说:“维克太太是住在伊泽凯街的丧偶老人,因为腿脚不便,所以我去给她送包裹的时候经常顺路帮她买菜。一来二去,我们就熟悉了。”
“自从我遭遇了车祸后,就再也没去过维克太太家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说罢,杰森俯下身,探手摸向小保义脖颈上的铭牌:“这是维克太太儿子的爱犬。她儿子前两年加入军队,据说死在了中东战场上。”
小保义也垂下脑袋,耳朵贴在两侧,发出低声呜咽。
杰森忽而神色黯淡,又道:“既然这只狗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,难道说,维克太太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