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因为你流著吕家的血,我早就宰了你了!
人人都知道我狠辣,是条疯狗。
但我也有看重的,那便是这吕家的血脉。
哪怕是你这种混蛋傢伙,我也不希望你真的杀了小欢。”
“真的是那样吗?”
“嗯?你小子不服?”
“太爷,小欢死的时候,您在哪里?”
直到这时,吕慈才回过味儿来。
他原本还有意想放吕良一马,听到这么问,可坐不住了:
“你在怀疑我?”
“不,我正是因为相信您,才问的,我希望您能告诉我。
小欢死的时候,您在哪里?”
“哼,什么时候轮到你审问老夫了!?”
“那我换个问题,太爷,村口的那个无字碑的坟里埋著谁?那人的双全手去哪了?”
这个问题听到吕慈耳中,犹如一声惊雷劈下。
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吕良:
“这是谁让你问的?是那个叫秦朗的小子吗?”
吕良的问题问出口,基本就是明牌了。
吕慈也意识到,这吕良是怀疑到自己头上了。
而一切的始作俑者,都是那个叫秦朗的小子。
阴谋!绝对是阴谋!这小子想害我吕家!
他知道自己这些天对於秦朗的调查等於调查了个寂寞。
他现在在陆家。
自己难道真的要闯进陆家要人吗?
还是说,背后就是陆瑾那傢伙在搞鬼?
在吕慈心中,陆瑾一直是个乾净到没法共事的傢伙。
可如今这般情况,让他不得不连陆瑾也怀疑了起来。
毕竟一个小孩能有多大能耐,又是如何知晓吕家的事情。
而且,他也纳闷吕欢的死因。
他只知道吕欢死前来找过自己,说要搬出村子。
自己不同意便打了她一掌。
结果后来就听到了她的死讯。
吕欢作为明魂术天赋最高的后辈,她的死,吕慈比任何人都难受。
如今,想到有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,想要对自己吕家动手,他就怒意上涌。
从来都是自己这条疯狗咬別人,什么时候轮到別人在自己头上拉屎了。
可就在他思考的时候。
吕良却继续脸色阴沉地问道:
“太爷,您为什么不回答!?
求您告诉我,秦朗说的都是假的!
您说不希望我是杀死小欢的凶手。
我也不希望您是啊!!”
“你被那小子骗了!!小欢的死,和我没关係!你跟我说,你知道多少关於双全手的事情!!?那小子还对你说了什么!!”
“呵呵,双全手,您果然知道……
既然您没有杀小欢,那您让我看一下您的记忆!”
啪!!
听到吕良还想看自己的记忆,吕慈再也忍不住,直接上手。
如今,从吕良口中说出“双全手”开始,他就註定不能被放出去了。
但是现在肯定不能放任他这样。
於是,便上演了一出单方面的砍杀。
这也是为什么秦朗会一点一点收到好感值。
是因为吕良在吕慈的態度中,一点点发现了秦朗所说之言都是真的。
对秦朗的信任在和吕慈的一次次对话中慢慢被建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