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师晏把那日跟鱖太尉交换的青棠种子交给了佘庆。
佘庆:“( ̄▽ ̄“)”
……
回到席上,师晏照旧,与眾同乐。
那李玄同虎力大仙聊完了炼丹之术,隨即也谈了性命之道,自然之道。
虎力大仙三兄弟虽然也算聪慧,与师晏此前也算论道过,但哪里吃过这样的“细糠”。
故而那李玄谈论了一炷香后,几人都有些不解,只觉李玄说话也越来越晦涩难明。
知识怎么也装不进脑袋里。
好在他身边有师晏作陪,他不觉得尷尬。
於是,將那自然清虚之道,天地阴阳之理娓娓道来。
而师晏则侧耳静听,敛神默会,句句入怀。
听至精微处,也时常凝神沉吟,偶有会心之悟,便隨心道出了几句言语,让李玄眼前一亮,也有所悟。
是故,二人俱以对方所论之道,参究自家本门所学,两相印证。
融通旧学新理,一时之间,二人俱是感到胸中之前滯碍豁然消解,道心似明悟了几层。
很快,夜色渐深,宾主尽欢,眾人各自散去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到了翌日,师晏陪李玄用罢早膳,就引其到青屏山转悠了起来。
又带他去看了生长在山间云雾之间的茶树,和他的菜圃、田地,以及那葡架。
李玄一路走来,愈发觉得师晏是个真隱修,如此亲近自然,岂有不得道之理?
閒聊中,师晏也知道这李玄在未曾修道时,也是个饱读诗书,才情风雅之辈,遂与其请教琴艺来。
对此,李玄自然是不吝赐教。
不知不觉,李玄在青屏山小住了半月。
这日,师晏也自觉时机到了,就欲带著李玄,去终南山见一见那冯长卿!
……
且言。
今日,楼观台。
冯长卿正在招待一位贵客。
这贵客自海外而来,来此处正是为了找其要门棋谱。
“仙翁大驾,老道有失远迎,还望仙翁恕罪,快请进!”
言冯长卿今日本在门中参玄,忽见山外瑞靄浮空,有祥云垂落,遂忙整衣冠,出门相迎。
这才发现,前来的正是南极仙翁!
这可是蓬莱仙岛的真仙。
冯长卿见了,自然得以礼相待,怠慢不得。
只是让冯长卿不解的是,这仙翁怎无端来他的楼观派。
若说自家老祖师文始真人在此,仙翁会来此访客,他自是相信。
可眼下,山门之中唯一能上得了台面的,就是他罢了。
但——仙翁总不能是来找自己的吧?
那南极仙翁见冯长卿如此客套,也微微还礼,和顏笑道:
“冯道友,我与你家祖师相识,不算外人,为此你也用不著拘谨。”
闻言,冯长卿自然是点头称是,但还是毕恭毕敬將其请入堂中一坐。
又亲手泡了杯师晏此之前送的云雾茶,用来招待。
那仙翁呷了口茶,慈眉善目,面带笑意,说明了来意:
“冯道友,我云游至此,听闻贵派藏有一门棋谱,棋路清奇,且暗藏天地阴阳之理。恰好贫道素喜对弈,心甚嚮往,今特来造访,只求借棋谱翻阅参悟几日,看完自当完璧奉还。”
“当然,我也不会白借,愿拿些交梨相赠,不知冯道友可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