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像个疯子一样扑在屏幕前,双手死死抓著显示器的边缘,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见鬼般的惊悚。
“这套软体的架构思路,起码领先了现在的欧洲和美国整整两个时代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?这根本不是人类现在的算力能推演出来的东西啊!”
“別管是怎么做到的,这就是我们老板给的底气!”
陆秋拍著彼得的肩膀,眼神狂热。
“现在,图纸和软体我们都有了,就差你们那台能把图纸变成现实的印表机了,怎么样,有信心在一个月內,把原型机彻底组装调试完毕吗?”
彼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著,他看著满屋子的超级计算机,看著这群像狼一样饥渴的华人工程师,再回想起机场那三十辆奔驰和一亿美元的爽快打款。
他终於明白,自己到底是上了一艘什么样的超级战舰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亚洲的初创公司,这是一头即將衝出牢笼、一口吞掉整个华尔街和硅谷的恐怖科技巨兽啊!
“能,绝对能!”
彼得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转身对著那五十二个呆若木鸡的荷兰团队大吼道:
“伙计们,还愣著干什么,把我们的宝贝机器抬进来,这里简直就是工程师的天堂,今天就算不睡觉,也要把底座给我架起来!”
两个被世界资本拋弃的落魄团队,在林耀那毫无道理可讲的钞能力强行撮合下,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化学反应。
整个实验室立刻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点灯熬油状態。
就在这群科技狂人准备拼命的时候。
“滴——”
实验室的大门再次向两侧滑开,林耀穿著一件极其普通的白色纯棉t恤,下身一条宽鬆的休閒裤,脚上踩著一双人字拖。
手里端著一个还在冒著热气的纸碗,正用竹籤插著几颗咖喱鱼蛋,一边嚼著,一边慢悠悠地溜达了进来。
邱淑仪乖巧地跟在身后,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包。
“哟,都聊上了?看来气氛挺融洽啊。”
林耀咽下嘴里的鱼蛋,拿纸巾擦了擦嘴,看著满屋子热火朝天的人群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老、老板!”
陆秋赶紧迎了上去,顺便把彼得也拉了过来。
“老板,这就是阿斯麦的ceo彼得先生,这群荷兰兄弟刚才已经看过了我们的eda架构,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折服了。”
彼得看著眼前这个穿得像个街头该溜子、正在吃路边摊鱼蛋的年轻人,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。
这就是那个隨手砸出一亿美元买下他们公司、並且扬言要用五十亿美金买断飞利浦供应链的超级资本暴君?
这反差也太大了吧,怎么看都像是个刚放学的大学生啊!
“你就是彼得?”
林耀上下打量了彼得一眼,看著他那身皱巴巴的旧风衣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老陈也真是的,把你们大老远接过来,也不知道带你们去置办两身行头,穿得跟个难民一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耀盛资本虐待员工呢。”
林耀转过头,衝著邱淑仪打了个响指。
“淑仪,把见面礼发给这帮新来的外国兄弟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邱淑仪温柔一笑,拉开了手里那个巨大的黑色帆布包。
“哗啦啦!”
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起,只见邱淑仪从包里,掏出了一块又一块闪烁著奢华光芒的纯金劳力士大金劳。
整整五十二块,像发白菜一样,挨个塞进这群荷兰工程师的手里。
这还没完,发完劳力士,邱淑仪又从包的底层,拿出一沓沓扎得整整齐齐的千元面值港幣现金,每个人手里直接拍了十万块的现金砖头。
全场死寂,不仅是荷兰人傻了,连陆秋和那些硅谷回来的华人工程师都看懵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彼得手里捧著一块沉甸甸的金劳,还有那十万块现金,手都在疯狂哆嗦。
“一点小小的见面礼,別嫌少。”
林耀吃掉最后一颗鱼蛋,隨手將纸碗扔进垃圾桶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那表是给你们看时间用的,提醒你们別忘了下班,至於那点现金,是给你们买生活用品的零花钱。”
林耀走到彼得面前,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,那股属於神豪的枯燥气场瞬间笼罩全场。
“来了香江,就是我林耀的人。”
“在这里,不要跟我谈什么预算,不要跟我提什么经费紧张,在耀盛科技,经费这两个字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你们唯一需要考虑的,就是怎么用最快的速度,把这世界上最牛逼的晶片给我造出来!”
“钱花不完,唯你们是问,听懂了吗?!”
轰!
这番霸道到极点、简直不把钱当钱的粗暴言论,直接把这群荷兰老外的心防给彻底击碎了。
在欧洲,他们求爷爷告奶奶拉赞助;在这里,老板发脾气竟然是因为怕他们钱花不完?
“上帝啊……我爱香江,我爱耀盛资本!”
一个年轻的荷兰工程师激动得直接把手里的扳手扔到了天花板上,用蹩脚的中文仰天长啸。
彼得更是红著眼眶,紧紧握著那块劳力士,看著林耀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虔诚的狂热。
“老板您放心,只要资金不断,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魔鬼,我们也会在一个月內,把第一台光刻机给您造出来!”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林耀满意地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
“行了,你们肝你们的机器,我先回去睡个回笼觉,这几天为了给你们花钱,可把我给累坏了。”
林耀带著邱淑仪,在丧狗的护卫下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实验室,留下了一屋子犹如打了鸡血般陷入疯狂状態的科技狂魔。
有钱的生活,还真是朴实无华啊,不知道內地那些画图纸的大学生,现在肝得怎么样了?
要是他们进度太慢,这三清法相的超级大片,还怎么准时开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