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等慕容家的援兵啦!
谢不若早发现,方才落水男僕悄悄地游走。
不用想也知道,对方肯定是去摇人了!
孙三霸见强援来到,心中大喜,右手一提剪刀,指著木婉清道。
“吴兄弟,这小妞归我。你师弟,归你!”
吴良缓缓点头,眼睛却是一直盯著谢不若。
“人言,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。师弟,你倒是给我不少惊喜。”
他缓缓握住剑柄:“仙人指路这一招,你是跟谁学的?”
谢不若不答他的话,解下左腕一物,拋给木婉清,却对苏瞎子说道。
“你就是太师叔吧?灭门叛徒近在眼前,太师叔为何不清理门户?”
木婉清接过,不看也知是自己的袖箭。
她当即大喜,装在腕上,悄声对背后王语嫣道:“快跑!”
苏瞎子嘿笑一声,望著谢不若悠悠道。
“嘿嘿,清理门户?你大师兄做的,本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事”
“我非但不会责罚於他,反倒还传了他剑术。”
“他的剑法由我所授。那你的剑法,又是何人教你?”
王语嫣轻声道:“是我。”
苏瞎子耳朵一动,面露笑容。
“听姑娘声音,还很年轻吧,而且呼吸粗浅,並非身怀武功。”
“你,”他先指王语嫣,再指谢不若,“凭什么能教他?”
孙三霸见美人在前,早已心猿意马。
加上他文化又低,哪有功夫文縐縐地说话,提起大剪刀就朝木婉清冲了过去。
“大家能动手就別吵吵!杀啦,杀啦!”
木婉清大怒,长剑疾捅。
孙三霸侧身闪过之时,剪刀一张,朝她的长剑剪了过去。
这大剪刀是南海鱷神近年来精心打造的奇门兵器。
剪口满是锯齿,宛如鱷鱼嘴巴,能绞人兵器。
若非神兵利器,被他一绞立成两截。
木婉清见他兵器古怪,招式刚猛凌厉,不敢贸然硬接,当下撤剑回守,先避锋芒。
这时王语嫣的声音传来。
“木姑娘,这人是南海派的弟子,试著切他左路。”
木婉清毫不犹豫,闻言即刺。
孙三霸猝不及防吃了一惊,连忙向右一纵,堪堪避开,吃惊地望向王语嫣。
他是南海派的没错。
但手中这把鱷嘴剪是他师父近年来新创的兵器,好些招数还未经传授。
按说江湖上应该无人知晓才是。
王语嫣说要切他左路,更是让他心惊。
南海鱷神炼製鱷嘴剪时,还创出了鱷尾鞭。
左手持剪,右手持鞭。
刚柔相济,方才能发挥他武功的精妙之处。
孙三霸资质本就不佳,又常年跟著云中鹤耽於酒色,荒废修行,十成本事连一成都未曾学到。
鱷尾鞭自然未能练成。
以至於左路虚浮,破绽丛生,才被王语嫣一眼看穿。
旁边吴良心中一奇,微微看向王语嫣。
有破绽……谢不若心中叫好,手腕一扬,一把迷药掷了出去。
白雾瀰漫,遮人眼目。
吴良大吃一惊,足尖疾点,向后纵去。
他在西夏当差的时候,也没少撒石灰迷药,是箇中高手,方才没有著了道。
吴良看著谢不若嘴角一抽。
“师弟当真和过去大不一样,连这下三滥的手段也会使了。”
话没说完,谢不若右手一抬,又是两支毒箭射出。
吴良长剑疾挥,叮叮两响,火光四溅,冷笑道:“你这手发暗箭的功夫还得再练。”
夺夺夺。
旁边传来金革之声。
木婉清暗器练习多年,放暗箭的本事,就要比谢不若高明不少。
左手微抬,已是三支暗箭齐出,尽数钉入孙三霸胸口。
孙三霸浑身一震,惊得一身冷汗。
瞧见胸口上钉著三枚毒箭,想起身上穿著皮甲,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老太婆预备著对付你的东西,竟被我用上了,天意,天意!”
说著,又挥著剪刀上前。
王语嫣还要出言指点,却被苏瞎子打断。
“那招仙人指路是你教的?”
王语嫣道:“是我。”
苏瞎子又问:“姑娘是复姓慕容吗?”
王语嫣摇头道:“我姓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