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长大厅,夜。
烛火跳动著,把墙上那麵团扇族徽映得忽明忽暗。
富岳坐在主位,面前摊著一份警备队的换班表。
战爭结束了,九尾之乱也结束了,警备队的任务却比以前更重——废墟中到处是趁火打劫的人,需要巡逻,需要抓人,需要处理纠纷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有些疲惫。
朔戈推门进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刀靠在椅边,面具別在腰间。三勾玉写轮眼没有开,只是普通的黑眼睛。
“什么事?”富岳没有抬头。
“警备队解散。”朔戈的声音很平。
富岳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看著朔戈,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,只有疲惫。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朔戈把水门的方案简短说了一遍——解散警备队,宇智波精锐编入“影”,直属火影。
暗杀、情报、渗透、护卫。火影直接下令,不受长老团制约。朔戈本人作为联络人,负责双方沟通。
富岳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宇智波驻地的街道,有人在收拾废墟,有人在搬运物资,有人在安慰失去亲人的邻居。
警备队的巡逻队从街上走过,穿著蓝色的制服,戴著团扇的袖標。
“警备队是二代火影亲手交给宇智波的。”富岳的声音很低。“如果解散了,宇智波在木叶还剩下什么?”
“警备队不是权力,是枷锁。”
朔戈的声音很平。“二代给宇智波的,不是信任,是监视。你守了这么多年,木叶对宇智波的看法变了吗?没有。他们还是怕你,防你,甚至是厌恶你。”
富岳没有转身。
“继续守下去,只会走向灭亡。”朔戈说。“团藏虽然死了,但高层的猜忌不会消失。如果有一天局势失控,宇智波会被灭族。”
富岳转过身,看著朔戈。“你凭什么这么肯定?”
朔戈看著他,没有解释。他不能说“我是穿越者,我看过原著”。他只是说:“旁观者清,你只是被眼前的权力蒙上了双眼。”
富岳沉默了一会儿,走回桌边,坐下。“四代同意了?”
“同意了。”
“他凭什么相信宇智波?”
“他相信我。”朔戈的声音很平。
富岳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低下头,看著桌上那份警备队的换班表。
看了很久。
最终化成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——
三天后,宇智波族会大厅坐满了人。
烛火把整个大厅照得通亮,墙上团扇族徽的影子投在屋顶上,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鹰。
富岳站在主位,朔戈站在他左手边。
族人们窃窃私语,不知道今天要宣布希么。
“警备队解散。”富岳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到了。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解散警备队?”
“那是二代火影亲手交给宇智波的!”
“族长,你疯了吗?”
一个长老站起来,鬍鬚在抖。“富岳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警备队是宇智波在木叶的根基!解散了,宇智波还剩什么?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长老附和。“我们不能向火影低头!”
富岳没有说话。他看了朔戈一眼。
朔戈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刀在背后,手垂在身侧,脸上没有表情。
大厅里的嘈杂声渐渐小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。他是镜的侄子,是暗部的刀锋,是木叶最年轻的上忍。
他说的话,没有人敢忽视。
“警备队不是根基,是枷锁。”
朔戈的声音很平。“二代给宇智波的,不是信任,是监视。你们守了几十年,木叶对宇智波的看法变了吗?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继续守下去,只会被进一步边缘化。”
朔戈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火影同意了一个新方案。宇智波放弃警备队,精锐编入『影』,直属火影。执行最高机密任务。火影直接下令,不受长老团制约。”
大厅里又安静了。
“这不是向火影低头。”
朔戈看著那个长老。“是换一种方式生存。木叶需要光,也需要影。火影是光,宇智波是影。光在,影就在。”
长老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坐下了。
朔戈那一句“光在,影就在”无疑是打动眾人的关键。
富岳扫了一眼大厅。“还有谁反对?”
没有人说话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。”
富岳的声音很平。
“警备队解散,职能移交给火影直属的治安部队。愿意加入『影』的,到风那里报名。不愿意的,转做其他工作。”
族会散了。
族人们三三两两走出大厅,有人在低声议论,有人沉默不语。
朔戈站在大厅中央,刀在背后,手垂在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