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办公室。
水门把一份密封的捲轴推到朔戈面前。朔戈打开,扫了一眼內容,眉头没有动。
“火之国大名身边,有一个叫黑田的幕僚。”
水门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“此人暗中勾结云隱,出卖大名府的情报。云隱的几次渗透行动,都是他提供的信息。但我们没有证据,大名信任他,公开处理不了。”
朔戈合上捲轴。“所以?”
“所以不能公开处理。”水门看著他。“暗部去不了大名府邸,动静太大,万一失败,木叶脱不了干係。”
朔戈懂了。暗部是火影的刀,可以亮出来。但这件事,需要一把亮不出来的刀。
“『影』去。”水门的声音很平。“做成意外。不留痕跡。”
朔戈没有说话,把捲轴塞进口袋,转身走了。
——
三天后,火之国大名府邸。
夜。
月光被云遮住了,院子里只有几盏纸灯笼亮著,光晕在风中晃动。黑田的臥房在府邸深处,门口站著两个侍卫,一个在打哈欠,一个在揉眼睛。
风蹲在屋顶上,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。
他看到了侍卫的查克拉流动,看到了他们的心跳频率,看到了他们换岗的时间。
他抬起手,两根手指轻轻一挥。
谚从侧面的阴影中滑出来,无声无息。他走到第一个侍卫面前,写轮眼对上侍卫的眼睛。
侍卫的眼神涣散了,身体僵住,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第二个侍卫也僵住了。
两个人站在原地,眼睛睁著,嘴巴闭著,呼吸平稳,看起来和刚才一模一样。但他们已经看不到、听不到、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。
风从屋顶上落下来,推开门,走进去。
黑田躺在床上,睡得很沉。
风站在床边,低头看著他。
五十多岁,头髮花白,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出来的。
他在大名身边待了二十年,没有人怀疑他。
但风不关心这些。他只需要完成任务。
他伸出手,按在黑田的胸口。查克拉从掌心渗入黑田的体內,顺著经脉流向心臟。
三勾玉写轮眼在黑暗中转动著,精確地控制著查克拉的力度。
不是杀人,是製造“意外”。
心臟骤停。
黑田的身体抽动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他的脸上还带著睡著的表情,嘴巴微微张著,呼吸已经停了。
风收回手,转身走出房间。
谚已经解开了两个侍卫的幻术。两个人眨了眨眼,打了个哈欠,继续站岗,什么都不知道。
风站在院子里,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照在他脸上。他看了谚一眼,谚点了点头。两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第二天清晨,大名府邸传出消息——黑田大人昨夜在睡梦中因心疾去世。
大名悲伤不已,下令厚葬。
没有人怀疑。
不会有人怀疑。
云隱失去了重要的情报来源,木叶的边境压力减轻了。而木叶村,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和木叶有关。
——
火影办公室。水门站在窗前,没有回头。
“一切都很顺利。”
“嗯。”
水门转过身,看了朔戈一眼。“告诉富岳,『影』做得很好。”
朔戈点头,转身走了。
——
影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。风带队执行了几次任务,水门那边没有不满,富岳那边也没有多问。朔戈每周去火影大楼一次,匯报,听令,转身就走。
日子过得很快,快到他不记得上一次和同期坐在一起是什么时候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止水的写轮眼进化到双勾玉那天,朔戈正在训练场边上擦刀。
止水站在靶子前面,手里握著一枚手里剑,眼睛红著,两个勾玉在瞳孔中缓缓转动。
他看了很久,然后投出手里剑。
手里剑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,拐了一个弯,从侧面钉进了靶心。
“看到了。”止水的声音有些抖。“我看到了风的方向。”
朔戈把刀收入鞘中。“不是风。是你自己的查克拉。你刚才用写轮眼微调了手里剑的轨跡。”
止水低头看著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靶心上的手里剑。
“再来。”朔戈站起来,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枚苦无。“这次,朝我投。”
止水愣了一下。“可是——”
“伤不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