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忍村,晓据点。
角都坐在地下溶洞的角落里,面前摊著一叠悬赏令。他的手指在一张张画像上划过,计算著赏金的数字。
三百万,五百万,八百万。
他拿起一张,上面画著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写著“赏金七百万两,死活不论”。
角都的嘴角动了一下,將悬赏令折好塞进口袋。
站起来,披上斗笠,走出溶洞。
雨水顺著屋檐滴下来,砸在石板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他消失在雨幕中。
——
大蛇丸在实验室里。
他站在培养槽前,玻璃壁后泡著一具尸体,皮肤惨白,身上布满了缝合的痕跡。
他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几行数据,又放下。
蝎坐在对面的傀儡台上,手指搭在查克拉线上,操控著一具新製作的傀儡。傀儡的手臂抬起来,五根手指依次张开、合拢,动作流畅,像活的一样。
“你的傀儡,越来越像人了。”大蛇丸没有回头。
“还不够。”蝎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,闷闷的。“关节的灵活度还差一些。”
“需要活人试验?”
蝎的手指停了一下。“需要。”
大蛇丸转过身,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下次角都出去收钱,让他带几个回来。”
蝎没有说话,继续调试傀儡。溶洞里安静下来,只有雨水滴落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,像某种倒计时。
——
小南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撑著一把纸伞。她走到佩恩面前,將一只捲轴递过去。“角都这次去了火之国,七个悬赏目標,总赏金约三千万两。”
佩恩接过捲轴,没有打开。“告诉他,不要惹麻烦。火之国现在是木叶的地盘,木叶的四代火影很危险。”
佩恩把捲轴放在一边,看著窗外的雨幕。轮迴眼中没有情绪。“五大国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。”
小南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需要加快吗?”
“不急。”佩恩的声音很平。“等钱够了,等人齐了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小南没有再问。她撑著纸伞,转身走出溶洞。雨水从伞沿飞溅出去,在灰濛濛的天光中闪著细碎的光。
——
雨忍村,晓据点深处。
带土独自坐在黑暗中,面具孔洞里的写轮眼缓缓转动。白绝从岩壁里冒出来,將一只封印捲轴递到他面前。
“木叶来的。”
带土解开封印,展开纸条。字跡清瘦,是朔戈的笔跡。
“影已稳定。角都近期在火之国活动,目標不明。团藏已死,转寢小春、水户门炎已死。木叶高层清空。另,需要大蛇丸的据点位置。”
带土看了一遍,將纸条凑近烛火。火苗舔舐纸面,字跡扭曲、焦黑,最后化为灰烬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角都的事他不在乎。
晓需要钱,角都会赚钱,这就够了。
木叶高层清空,朔戈在告诉他那边已经安全。
但大蛇丸……那是一条毒蛇。朔戈要去找他?
带土睁开眼,用神威从异空间中取出一只捲轴,摊开,蘸墨,落笔。
“田之国,南方据点。他很危险。”
没有多余的叮嘱。朔戈不是需要人教的小鬼。
他卷好捲轴,递给白绝。“送去。”
白绝接过,沉入岩壁。
带土独自坐在黑暗中,烛火跳了一下。他想起朔戈那双三枚黑色月牙的眼睛,想起他站在慰灵碑前的背影。
他握紧拳头,又鬆开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暗部据点,深夜。
朔戈將带土的回信凑近烛火,烧成灰烬。
纸条上那行字还在他脑子里转——“田之国,南方据点。他很危险。”他需要出村,但不能暴露真正的目的。
忍者擅自离村等同叛逃,必须有一个合理的任务作为掩护。
——
第二天,他去了火影办公室。
水门將一只捲轴推到朔戈面前。“田之国边境,最近有不明势力活动。暗部抽不出人手,你去走一趟。侦察即可,不要接触。”
朔戈展开捲轴,扫了一眼,折好塞进口袋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田之国,南方密林。
朔戈独自穿过山林,没有带任何队友。刀在背后,忍具包里装著几只封印捲轴——里面是政变中收集的写轮眼。
大蛇丸的据点隱藏在山体中,入口是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,门上没有把手,只有一道细缝,从里面透出惨白的光。
他推开铁门,走进去。
走廊很长,墙壁上嵌著夜明珠,照得通道亮如白昼。
空气里瀰漫著福马林和腐败的气味,混在一起,像某种陈旧的、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。
朔戈推门进去,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实验室。培养槽靠墙排列,玻璃壁后泡著各种標本——有人体,有动物,还有一些分辨不出是什么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