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隱的使者团是在一个晴天抵达木叶的。
村口的门柱上掛了横幅,写著“欢迎云隱使者团”。
水门站在门口迎接,身后站著旗木朔茂和几名上忍。
朔戈站在人群后面,刀在背后,手垂在身侧。
他看到了云隱的使者团——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壮的男人,脸上有疤,眼神很沉。他身后的队伍里有几个查克拉波动不弱的人,但都藏在斗篷下面,看不清脸。
水门迎上去,与领头的人握手。两个人脸上都掛著笑,但朔戈看得出,那笑不到眼底。
“虚偽。”
———
夜晚,朔戈正在村外的训练场上挥刀。
止水站在旁边,手里握著苦无,三勾玉写轮眼在月光下缓缓转动。他已经练了两个时辰,额头上全是汗,但没有喊停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朔戈收刀。
止水放下苦无,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朔戈靠在树干上,闭上眼睛。他的左眼视力又模糊了一些——看东西像隔著一层薄雾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远处传来查克拉的波动。
不是训练场的,是村子方向。
朔戈睁开眼,三勾玉写轮眼自动开启。他捕捉到了——有人在战斗,查克拉的碰撞很激烈,其中一股他很熟悉,是日向一族的柔拳。
“回家。”朔戈站起来,结了一个印。影分身出现在他身边。“跟他回去。”
分身点了点头,带著止水朝宇智波驻地的方向走去。
朔戈的本体朝查克拉波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———
日向府邸后门,月光下。
日向日足站在台阶上,浑身是血——不是他的,是敌人的。
脚下躺著两具尸体,都是云隱的忍者,护额上的云朵標记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他的白眼看穿了黑暗,还有一个人,抱著雏田,朝村外的方向跑了。
日向日足追了上去。他的速度快,但怀里没有孩子,跑得比平时更快。前面的云忍速度也不慢,而且熟悉路线,专挑阴影和窄巷钻。
日向日足追到村外墙边,云忍翻墙而出。他跟著翻过去,落地时看到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。
朔戈。
云忍抱著雏田,刚落地,就看到一个戴著白色面具、面具上有一道红色刀痕的人站在面前。
他的手搭在刀柄上,三勾玉写轮眼在面具后面缓缓转动。
“让开!”云忍的声音嘶哑。
朔戈没有让。
云忍衝上来,苦无刺向朔戈的喉咙。
朔戈侧头躲过,刀没有出鞘,左手一掌切在云忍的手腕上。
苦无脱手,朔戈的膝盖顶进云忍的腹部。
云忍弯腰,雏田从他怀里滑落——朔戈伸手接住。
云忍转身想跑,日向日足的柔拳已经到了。一掌拍在云忍的后心,人飞出去,撞在墙上,滑下来,不动了。
日向日足收势,看著朔戈。朔戈把雏田递过去,雏田还在睡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刀……宇智波朔戈。”日向日足接过孩子,点了点头。
朔戈没有回答,转身走了。
———
第二天,火影办公室。
云隱使者团领头的人——那个高壮的男人,叫布托,是云隱的上忍——站在水门面前,脸色铁青。
“火影大人,昨晚云隱的外交人员被杀害。三名忍者,死在日向府邸。我们需要一个交代。”
水门坐在桌后,手里握著笔,没有抬头。
“云隱的外交人员,深夜潜入日向族长的宅邸,试图掳走日向宗家的幼女。”他抬起头,看著布托。“这就是你们的外交?”
布托的脸色变了。“我们没有——”
“需要我把尸体上的云隱护额拿给你看吗?”
水门的声音很平,但每个字都压得实实的。“还是需要我把你们潜入的路线、接应的暗哨、还有你们住处藏著的日向族地地图,都摆出来?”
布托沉默了。
“回去告诉四代雷影。”水门放下笔。“木叶不会交出任何人。如果云隱想要战爭,木叶奉陪。”
“而且这件事云隱村必须给木叶一个交代!”
布托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他转身,走出办公室。
———
消息传回云隱,四代雷影艾暴怒了。
他一拳砸碎了办公桌,吼声传遍了整个雷影大楼。“木叶欺人太甚!集结部队,我要亲自去!”
土台站在旁边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雷影大人,木叶的金色闪光不是三代。他敢说奉陪,就真的做好了准备。我们刚打完三战,国力还没恢復。如果现在开战,岩隱和雾隱不会放过机会。”
艾的拳头握得咯咯响,但他没有继续砸。他坐回椅子上,胸口剧烈起伏著。
“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!我们的人死在了木叶村!”艾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“必须要让木叶知道,云隱不是好惹的。”
———
边境的情报是在一个阴天送到的。
朔戈正在暗部据点整理任务报告,传令兵推门进来,把一只捲轴放在桌上。
“火影大人召见。”
他展开捲轴,上面只有一行字:云隱在边境集结,速来。
火影办公室里已经站了几个人。
旗木朔茂靠在窗边,刀在腰间,闭著眼睛。
奈良鹿久站在桌前,手里拿著情报捲轴,眉头皱著。
山中亥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双手交叉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