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玉看了一眼陈阳,一脸感慨。
“陈大人,你这幣制司派往各布政使司的官员......一共也就六十五个人,直接拿下二十四个;
恐怕明天的朝堂之上,会有人拼命弹劾你。
毕竟。
手下出了这么多赃官,於国於民都要有一个交代。”
陈阳点了点头,自己的事情自己会给朝廷,但,这二十四个人必须拿下;
否则,把他们派遣到地方的布政使司,那就是滔天大祸。
丁玉深深的看了一眼陈阳,一挥手,身后的手下全都走进了大厅之中。
那些捧著肥鸭子的官员,一个个的全都被押出了大厅。
最后,连三个被噎死的官员,都被抬了出去。
等陈阳把左御史大夫丁玉送出衙门之后,他才返回了大厅之中。
看著还在跪著的官员,他挥了挥手让他们起身从新坐下。
告诉他们,同僚一场,他也不想如此无情。
但。
这幣制司关乎到两千万两银子的安全,关乎到朝廷的財政安全,他可是把脑袋都压在上面了。
如果他们在下边贪墨,就是在要自己的脑袋。
他陈阳要是把贪官污吏下放到地方,死他陈阳一个人是小事,甚至,这些被抓的官员就不是被诛灭全家了;
到那个时候,夷三族都是轻的。
这群人被陈阳身上的杀气,嚇得浑身直打哆嗦。
陈阳没有再理会他们,反而看向伺候自己的书吏孙青。
让他把自己写的对联贴到幣制司正门口去,幣制司所有的官员都需要盯著看一个时辰。
说完。
陈阳带著孙青第一个走了出去。
半刻钟之后。
剩余的四十多个官员,全都来到了大门前。
孙青和门口的侍卫,已经把对联贴在了大门上。
左联:贪財牟利休入此门。
右联:守正清心方得生路。
横批:清廉著存。
几十號官员看到这一幕,那还不明白陈阳是什么意思,那不就是说;
越是在银子多的地方,死的越快吗?
怪不得,他要让大家看满一个时辰,这是要诛灭自己的贪心啊。
陈阳也没有离开,带著几十个官员站在门口,就这么死死的盯著这副对联。
......
奉天殿上。
朱元璋看著面前的对联眼神中爆发出一阵神采。
“好好好。
好一个贪財牟利休入此门,好一个守得清心方得生路。”
“没想到这陈阳布局两个月,就为这一刻,一举拿下三分之一的幣制司的官员;
还要对剩余的人行诛心之道,这样,把他们拍到地方,咱也放心了。”
朱標嘴角也抽搐了一下,二虎给自己的证据,他今天刚送到幣制司陈阳那边;
他就开始动大招了。
直接让御史台拿下这么官员,他不怕朝中官员集中弹劾他吗?
朱標这话一出口,朱元璋冷笑一声。
“无非是,又来那个水至清则无鱼,兔死狐悲罢了;
咱到看看都有那些人敢站出来,给这些贪官求情。”
当天刚下值。
涂节就火急火燎的来到了自己的义父......胡惟庸的府上。
还是那间熟悉的书房內,中书省丞相胡惟庸、刑部尚书冯冕,还有吏部尚书赵好德。
都是一脸严肃的看著面前的涂节,毕竟,只有他知道今天幣制司全部的事情。
当他们三个听到陈阳今天,竟然撕破脸,逼著自己拍过去的手下吃肥鸭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