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当场噎死三个。
连涂节这个员外郎因为手下大批量出事,也挨了二十大板。
涂节那是满脸委屈,他表示,今天陈阳哪是打自己的屁股,分明是在打自己义父的脸。
胡惟庸听到这话,脸色顿时一黑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涂节,你身为幣制司员外郎,手下十多个官员出事;
难不成,你一点过错都没有?
你这一顿打,挨得一点都不冤。”
吏部尚书赵好德却是脸色难看。
“胡相,话虽如此,但,他一天之內把二十四个手下的官员......送到御史台,还把两个员外郎给打了。”
“他陈阳,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”
刑部尚书也表示,这陈阳就是在布局,他早就知道这群人犯事了。
平时的时候,他不处理。
现在马上要下放了,来这一手,分明是给中书省、吏部难看。
胡惟庸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手指头敲击著自己的太师椅。
最后看了一眼刑部尚书冯冕。
“冯大人,吏部安排下来的官员,三分之一不到两个月就都成贪官了;
这说明,前段时间吏部文选司对派往地方的官员......核查力度不够。
明天赵大人不能出头,但,你不需要。
你是刑部尚书,安排一下,给本相好好收拾一下......这个不识抬举的陈郎中;
你要记住,下边的官员每年冰敬、碳敬孝敬你们,关键的时候,可不能掉链子。”
刑部尚书冯冕听到这话,连忙表示,自己懂得规矩。
很快。
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朝之上。
御史台丁玉看到没有人站出来,自己第一个站出来了。
他一脸郑重的出班奏报:
“启奏陛下,自从幣制司组建开始,幣制司的陈朗中就向御史台申报;
说,幣制司权限过大,大明银號的银子,將高达千万两以上。
为了保障大明的財政安全,请御史台......每个月都对幣制司核查一遍。”
丁玉说道这里,用眼神的余光看了一眼百官,再次说道:
“经过两个月的监察,还有幣制司內部四大衙门的全力配合,在昨日收网;
陈郎中亲自把二十四个贪官揪了出来,会同御史台......把这些赃官拿了下来。”
“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,有三个人在吃肥鸭子的时候,心慌之下噎死了。”
朱元璋听到这话,微微一顿。
最后,冷笑了起来。
“好啊,还真有不怕死的;
咱颁布的律法,贪墨超六十两银子,就剥皮萱草,还有人敢打大明银號的主意。
噎死?
一只肥鸭子都把握不住的赃官,竟然敢去......染指成千上万两银子的官银。
丁玉,你给咱查明白案子后,交到刑部定罪,咱一定让刀斧手好好伺候他们。”
百官听到朱元璋的话,浑身直打哆嗦。
这朱扒皮,又要开始扒皮了,太狠了点吧。
刑部尚书冯冕早就知道是这个结局,连忙出班,表示这些赃官会影响到国家幣制改革,死有余辜。
但,陈阳作为幣制司的主管官,手下三成的官员都是赃官。
这失察之罪,也是跑不了的。
他这话一出。
朱元璋深深的看了一眼刑部尚书冯冕,没有说什么。
反而看向陈阳:
“陈郎中,你听到冯大人的话了吧;
你这幣制司的主官,就干了两个多月,手下三成官员都是贪官污吏。
你是不是该给朝廷一个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