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大师兄,大事不好了!”
茶兰科像一阵旋风似的衝到门口,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,额头上全是汗珠,显然是跑断了腿才赶过来的。
“怎么啦?师傅被妖怪抓走啦?”
波罗斯正窝在沙发最舒服的位置,手里捧著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少年漫画看得津津有味,头都没抬,隨口说道
茶兰科张著嘴,愣在门口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……妖怪?什么妖怪?不知道怎么回,感觉大师兄怪怪的,来找他商量事,这?这真的对吗?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多想,硬著头皮往里进,一边进一边喊:
“大师兄,二师兄,你们都在啊?咦——?怎么这么多人?”
茶兰科的声音在看清客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。只见这原本挺宽敞的客厅此刻挤得满满当当,简直像个小型聚会现场。
king正在打游戏;琦玉瘫在king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拿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著,眼睛盯著电视里播放的节目,时不时傻笑两声。
吹雪坐在琦玉对面,优雅地端著茶杯,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,正慢条斯理地品尝著。
杰诺斯则像个勤快的管家一样,拿著抹布在角落里擦桌子,连花瓶的位置都要摆得一丝不苟。
波罗斯见茶兰科一脸惊魂未定地站在门口,手中的漫画书微微一顿。他合上书本,起身亲自拉开身边的一个坐垫,示意茶兰科坐下,隨后自己转身坐到对面说道:
“行了,別傻站著了。怎么回事?慢慢说。”
原本沉浸在游戏世界里的king余光也瞥了过来,吹雪放下了手中的糕点叉子,杰诺斯也停下了擦拭的动作,几人纷纷围坐过来,將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,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。
茶兰科深吸一口气,端起桌子上还冒著热气的茶水猛灌了一口,他放下茶杯,双手微微颤抖,声音带著一丝委屈和不解:
“就在昨天下午,邦古老师突然说要进行实战训练。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打了一顿……又说我半年来毫无作为,在我身上看不到任何武学天赋,直接把我逐出了道场,还说以后再也不让我去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茶兰科眼圈一红,急切地看向围坐的眾人:
“你们也知道,邦古老师一向和蔼可亲,对我们弟子更是循循善诱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情?他看我的眼神里明明藏著担忧……”
“我觉得不可能没有隱情!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。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跑来找师兄们,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师傅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真的没有武学天赋呢?”
一直抱著薯片袋子在旁边啃得正香的琦玉突然插了一句。他嘴里还塞著半片薯片,含糊不清地说完,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茶兰科正沉浸在被逐出师门的悲愤与焦虑中,听到这话,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,隨即转过头,用一种仿佛被拋弃的小狗般幽怨的盯著琦玉。
琦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挠了挠那颗光禿禿的脑袋,尷尬地咧嘴笑了笑,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尷尬:
“咳……那个,我就隨便问问,隨便问问。你別往心里去,当我没说。”
他接著又朝旁边的杰诺斯小声问道:
“这个人是谁啊?”
“琦玉老师,他是邦古老师的弟子,跟我们一起在道场学习拳法,之前和您也一起吃过饭,”杰诺斯小声回答。
“哦,哦。”琦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还是没想起来……
“邦古老师也没和我们说过什么,不过结合最近英雄协会发布的紧急通告,我大概能猜出一二。”杰诺斯转头又对茶兰科分析道。
“想必这一切都和那个叫『饿狼』的人脱不了干係。”
“饿狼?”
茶兰科闻言一惊,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,“那不是被师傅逐出道场的前弟子吗?二师兄,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係?”
“他已经不仅仅是『被逐出』那么简单。”杰诺斯摇了摇头。
“他以『英雄猎人』的身份四处袭击英雄,甚至已经遭到了英雄协会的通缉。邦古老师大概是不想让这场师门的恩怨牵连到你,所以才用这种看似绝情的方式把你赶出去的吧。这是一种保护。”
“是……是这样吗?”
茶兰科听完这番话,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他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,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