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。
杨建国依旧和以往一样,来刘佳敏家里辅导她学习。
刘佳敏很聪明,仅仅十天,就把赤脚医生手册上基本上会考到的知识点记全了。
村医的考核都是卫生院自行出题,並非县里统一命题,不然杨建国凭著之前的记忆,完全能把考题直接告诉刘佳敏。
而操作,扎针本身也就不难,难得只是扎血管细的人的针。
配针水还需要再练练。
其实现在更多欠缺的,是临场发挥,看病,诊断,开方。
这一点也很好办,那就是,隨机模擬考。
杨建国装病人,刘佳敏装医生问诊,然后给出自己的诊断,再然后开方。
当然,开方只是开西药与西医针水。
简单来说就是,卫生所的医生可以不会中医,但必须得会西医。
很多时候,西医才是应急的第一选择。
所以,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,干村医的最低標准都是要熟悉西医。
药房里也必须有西药以及西医针水。
特別是急救药品必须要备。
比如肾上腺素。
杨建国从干村医开始到六十多岁也没用到过,基本上每次进来都是摆著等过期销毁,但不能没有。
当然,他也不希望用上。
“建国哥,你说今天晚上你来扮演病人,我来诊断和开方,如果我的诊断和开方不正確,你可不能笑话我。”刘佳敏认真的说。
“肯定不会。”
听到杨建国的口头承诺,刘佳敏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杨建国立马就进入状態。
捂著肚子,一脸痛苦样:“刘医生,我肚子疼。”
看著杨建国这幅夸张的模样,刘佳敏嗔怪道:“建国哥,你能別那么夸张吗?”
“那不行,玩的就是真实。”
刘佳敏飞快思索了一下,杨建国看病时的状態,有模有样的开始问诊。
“疼在哪个位置?”
杨建国指著自己小腹正中。
“这儿,像肚子著凉、往下坠的闷痛,一阵阵的。”
刘佳敏把范围缩小到急性的肠炎,膀胱炎、尿路感染、肠繫膜淋巴结炎。
接著问。
“除了肚子疼,还有別的什么不正常的?”
要是伴隨肠鸣,拉肚子,腹胀。
那么刘佳敏就会诊断为急性肠炎。
要是伴隨小腹正中坠胀刺痛、尿频、总想上厕所。
那么就是尿路感染或者膀胱炎。
要是伴隨感冒,那么就是肠繫膜淋巴结炎。
但杨建国却说:“四肢手脚冰冷。”
四肢手脚冰冷?
她脑海迅速回忆这三个病,也就是第三个,有感冒症状,也勉强符合。
“你有感冒的症状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没有感冒的症状?
刘佳敏大脑宕机了,这啥病啊?
“你拉肚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这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?”
“就昨天。”
刘佳敏沉默了,终於她放弃了,尷尬的笑著:“建国哥,我看不出来是什么病。”
“別啊,我再给你一个提示。”
“什么提示?”
“我昨天来月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