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来月经了?
瞬间,刘佳敏瞪大了眼睛。
“建国哥,你赖皮!”
杨建国一脸无辜,“我怎么就赖皮了?”
“你不告诉我你是女的,呸呸呸,应该说,你没告诉我你扮演的是女的。”
“你又没问。”杨建国笑著说。
刘佳敏轻轻的打了一下杨建国的手臂,气鼓鼓的说:“那不是赖皮是什么?”
杨建国又笑了笑:“好了,不闹了,继续看病。”
刘佳敏又回到那副看病时的认真模样。
“我的诊断是痛经。”
“对,那你要给我用什么药”
“输液的话是阿托品,再配上一点止痛药。”
杨建国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我们继续下一个病例。”
这一次,刘佳敏提前问了杨建国扮演的是什么角色。
“建国哥,你这次扮演的是男的女的?”
“这回我扮演的是一个七旬老人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“那你开始吧。”
……
三个小时过去,已经晚上10点半了。
时间也差不多了,杨建国打著煤油灯,先回家了。
刘佳敏目送杨建国走远后,来到堂屋和母亲看电视。
看了莫约半个小时。
刘明军回来了。
一身酒气,稍微有些醉了。
母女俩赶忙搀扶他坐下。
刘佳敏去倒了杯茶。
刘明军笑著说:“今天武装部长下来我们大队,招待了一下。”
母女俩都习惯了。
有领导下来那天,刘明军就得喝很多的酒。
“那部长在哪儿休息?”张琴问。
“在大队部,我让会计给安排住处了。”
“嗯。”
见夫妻俩交流完,刘佳敏这才开口:“阿爸,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。”
刘明军微笑问:“什么事啊?”
“今天早上,我看到了林医生,他来到了建国哥家门口,看到了建国哥在家看病,但没有进来。”
“他知道了。”刘明军没有表现的太意外,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情。
接著他问:“这几天,別的生產队的,来找杨建国看病的人多吗?”
这几天,女儿一回来就被杨建国带到二楼辅导。
早上一起床又去找杨建国,他都没机会问杨建国的病人情况。
刘佳敏回想了一下:“每天都有,有时候一个,有时候两个,多的时候三四个,但,好像就只有草坝生產队的和老房子生產队的,哦,水井生產队的也有,剩下三个生產队的就没来过了。”
刘佳敏说的这三个生產队,都是距离大队部比较近的,最远也就4公里。
而剩下三个生產队距离大队部,最近的也有6公里,而且不在公路边,是在山里。
刘明军点了点头,说:“剩下的沙河生產队和大箐生產队,松林生產队我们还没下去开群眾会,没人来正常。”
沉默片刻,他说:“我明天就打电话给卫生院院长反应一下,林医生乱收费的事情,等著林医生离开了,你和建国就可以来卫生所干了。”
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。
刘佳敏猜到了父亲会这么处理,倒也不意外。
他之所以选择告诉刘明军这件事,更多的还是担心林医生会在暗地里使坏。
而且,她对林医生本身也就没什么好感,这些天其他生產队的人来看病,都会说杨建国收费便宜,林医生乱收费。
现在老百姓都没什么钱,林医生还这么黑心……
所以她是非常愿意看到林医生离开他们干贺大队,不要再祸害干贺大队的人。